此下兩人皆昏迷不醒。而潘坦之、張安邦年紀尚幼,眾臣自然不敢忤逆王上之意。還有,依小人之見,那兩人定是不安天命,故遭此罪。王上萬不可步其後塵,當宜當機立斷,速發此事。否則,待唐軍群起而攻,為時晚矣!!”
劉禪聞言,心頭一顫,一時無了主意。這時,劉禪忽然想起兩人,甚為憂慮而道。
“此下,孤之亞父還有張叔父皆在吳地作戰。先王與亞父、叔父親如手足,若吳人聽聞孤降了西唐,欲加害兩人,他日九泉之下,孤如何有顏麵見於先王呐!?”
聶友眉頭一皺,腦念電轉,速又諫道。
“王上此言差矣。諸葛丞相有鬼神莫測之智,張老將軍神勇無敵,兩人智勇兼備,吳人豈敢加害!?更何況王上有所不知,此下城內交州異族與吳人皆欲暗中倒戈,獻了臨賀,已保性命。潘坦之、張安邦皆知此事,卻恐王上得知驚慌,投了西唐,故而隱瞞。如此足可見,兩人皆無投唐之心,欲要頑抗到底。王上若不趁此下,先發製人,性命堪憂也!!”
劉禪一聽,頓時臉色連變,滿臉懼色,驚呼喝道。
“果真有此事!?”
“事已至此,小人豈敢再瞞!?但恐王上他日受盡折磨,死於非命,否則這等大逆不道之事,受盡萬夫指罵之事,小人豈敢提出!?”
聶友說罷,已是淚流滿臉,甚是委屈。劉禪見了,感激不已,執起聶友之手,急急說道。
“愛卿處處為孤著想,孤他日若得富貴,必不會忘了愛卿今日之恩!!”
聶友見劉禪終於有所抉擇,心中大喜,急忙作色跪拜。雖王位不保,但起碼還能保存富貴,不用再日夜擔驚受怕,劉禪這般一想,心頭大動,連忙抖數精神與聶友商議。聶友早有計謀,遂教劉禪如此如此。
且說,劉禪喝退守衛,守衛中不乏忠義之士,知得聶友乃奸佞小人,必定有所教唆,急忙趕去通報潘平、張苞。兩人得知大驚失色,又驚又怒。張苞大瞪環目,怒聲喝道。
“這聶友竟還敢妖言迷惑王上,我這就去砍了他!!”
張苞喝畢,便欲趕去。潘平麵色冰寒,卻是伸手攔住了張苞,疾聲說道。
“安邦且慢。王上素來性子孱弱,時下臨賀危在旦夕,早已有意降之。這下,那聶友又教唆一般。恐怕王上已然在密謀此事。我等畢竟是臣子,兼之職位不高,恐王上不肯聽我等所言。此事不可輕舉妄動!”
“那哥哥你說,我等該如何是好!?”
張苞甚是急躁,急忙問道。潘平麵色一沉,歎了一聲,急說道。
“你與我且分別趕去馬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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