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說來聽聽。”
“不要跟陌生男人接觸,尤其自稱校友和同鄉。”
“還有呢?”
“壞人的臉上不會寫壞人兩個字。”
“還有呢?”
“防人之心不可無。”
“很好。”
慕煜城甚是滿意:“把這些話都牢牢記住,我不反對你交異性朋友,但是,最好看清他們的真麵目。”
“好的,知道啦。”
掛了電話,沈瑾萱回到餐廳位置上,卻見張美麗正衝服務員發火:“老早就讓你們把酒和飲料送過來,結果竟然讓我們等這麽久,你們這是什麽效率和服務啊?”
“對不起,對不起,剛才一忙給忘記了。”
服務員不住的點頭道歉。
“忘記了?把你們經理叫過來,隨隨便便就把客人的吩咐給忘記了,這餐廳以後誰還敢來啊!”
“好了,別為了這點小事為難人家了。”林川紳士的出麵打圓場。
“就是,送過來不就行了。”
沈瑾萱附和。
“喲喲喲,你倆什麽意思,一唱一和,胳膊肘往外拐啊你們。”
“是你太苛刻了好不好,瞧那小姑娘,被你凶的眼淚差點都出來了。”
張美麗鼓起腮幫:“我們北京人脾氣就是大,她遇到我算她倒黴。”
“切,北京人脾氣大,那人家林川咋沒脾氣呢?”
林川笑笑:“美麗的意思,北京姑娘的脾氣大,北京爺們沒脾氣。”
三人說說笑笑,一頓飯吃的甚是愉快。
下午二點,慕煜城開會的時候,接到江珊的電話,他隻是瞄了眼,便毫不猶豫的掛斷了。
然而她卻不死心,他不接電話,她便發短信,短信的內容隻有寥寥數字,卻足以令慕煜城陷入沉思。
最終還是驅車去了江宅,江珊早已經等候多時,見到他,不無驚喜,卻也不意外。
“請坐。”
替他衝了杯愛喝的咖啡,她悵然若失的問:“知道你有多久沒來過我家了嗎?”
慕煜城低垂的睫毛動了動,淡淡回答:“我們的婚約已經解除了,再到這裏來,多有不便。”
“嗬,婚約沒解除的時候,也不見得你來過幾回。”
他不想跟她談論這個問題,便切入正題:“你說有重要的事要跟我說,是什麽事?”
“關於你父母的死因。”
慕煜城猛得抬眸:“我父母的死因,你怎麽會知道?”
“前天我去看我媽了,夜裏,她做了惡夢,驚恐的大喊大叫,無意識的,竟然說出了凶手的名字。”
氣氛驀然僵硬:“我以為我會相信嗎?”
“你愛信不信,反正我一個弱女子,從來沒想過替父母報仇,若你不想知道,我便將這個秘密深埋心底,再不會跟任何人說起。”
“好,你說。”
江珊撲哧一笑:“我還以為你真不想知道呢。”她站起身,走到他麵前:“想知道,那就娶我。”
“跟我談條件?”
“是。”
慕煜城冷哼一聲,篤定的強調:“別說我不清楚你的話有幾分真,就算是百分之百的真,那也不可能!”
“是因為沈瑾萱,所以才沒有商量的餘地嗎?”
“是的。”他毫不掩飾的承認。
江珊諷刺的笑笑:“倘若伯父伯母地下有靈,知道你現在竟然為了一個女人,連他們的死因都不想知道了,那他們在九泉之下,該有多寒心……”
“這不需要你操心。”
“那你是不相信我嗎?”
“我憑什麽相信你?你能給我什麽值得我相信的理由嗎?”
“就憑你曾經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追查的機會,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你最好別後悔,因為機會,僅有一次。”
江珊說完,指了指二樓:“我去洗個澡,你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再回答我。”
慕煜城根本不用去想,不是因為他不在乎父母的死因,而是因為,他若想知道,可以通過別的渠道,而非建立在傷害沈瑾萱的基礎上。
起身,正準備離開,腦子突然傳來一陣暈眩,砰一聲又倒回了沙發上。
他的身體開始變得灼熱,呼吸急促,血液裏流竄著原始的yu望,而且這種yu望越來越強烈,強烈到,幾乎要將他爆破而亡。
模糊的視線移向桌邊的咖啡,頓時,他什麽都明白了。
一陣撲鼻的清香由遠至近的傳來,微微抬眸,一幅活色生香的畫麵呈現在他眼前,江珊裹著薄薄的浴巾,風情萬種的笑著,看到他難受,她故意用白皙修長的美腿liao撥他,看到他更難受,她就幹脆蹲下身,握住他的手,塞進了她飽滿瑩潤的xiong裏。
“你……”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江珊伸手捂住他的嘴:“你想說,你不會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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