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不想報仇嗎?我隻是顧慮我妹妹的名聲,既然人都死了,沒必要讓別人誤會她是個小三,如果不是看在珊珊那麽想嫁給你的份上,我說過,這件事哪怕到老死我也不會說出來,以我的能力我根本動不了慕家,所以,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保全我妹妹的清白!”
慕煜城高大的身影在黑暗中猶如一座冰山,散發著零下幾度的寒氣,他轉過身,緩緩的朝門的方向走去。
“你和珊珊禮成後,我會把光碟交給你,讓你認清楚,你父親到底是一個怎樣卑鄙的小人!”
慕煜城發了瘋似的把車開到了慕宅,他的心已經麻木了,在經曆了一次又一次真相的打擊後,徹底麻木了。
麵無表情的進了客廳,張媽詫異的詢問:“少爺,你找小姐嗎?”
他沒有說話,徑直上樓進了父母生前住過的房間。
反鎖了房門,他開始翻箱倒櫃的找尋能證明王平陽說謊的證據,父親不可能與江珊的母親有私情,母親更不可能會因為憤怒而心理扭曲地做出魚死網破的決定。
他不相信,他一點都不相信!
終於在父親的書房裏,他找出一本被壓在書桌底層的陳舊相薄,翻看相薄,裏麵竟然全是父親與王愛華的合影,沒有一張,是他與母親的。
相冊從手中滑落到地上,慕煜城頹廢的癱坐到椅子上,痛苦的閉上了眼。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他從絕望中醒來,緩緩摸出火機,毫不猶豫而又冷漠的把相薄點燃,親眼看著它們在眼前燒為灰燼。
絕然出了書房,下了樓,依舊麵無表情的往外走,就如同來時一樣,不說一句話。
經過張媽身邊,他停下步伐,聲音沙啞的問:“你在我們家待了有二十幾年了吧?”
“是的,少爺。您五歲時我便來了。”
“那你告訴我,我父親與我母親的感情好不好?”
張月蓉怔了怔,目光閃爍的回答:“挺好。”
“說實話。”
“偶爾會吵架。”
“為什麽事?”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太太很疼愛你和三位小姐,怕你們擔心,所以即便吵架,也是趁你們不在的時候,我做下人的自然也不好過問。”
慕煜城聽完,頭也不回的走了,盯著他的背影,張媽的心裏說不出的難過。
離開慕宅後,他開車去了王愛華所在的療養院,這十多年來,他對她的照顧無微不至,隻是因為都是慕家欠她的,如今,再次見到她,他的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滋味,似憤怒又似同情。
已是深夜,王愛華安詳的沉睡,他坐在床邊,死死的盯著她,到底年輕時是怎樣的花容月貌,要讓父親為了她而背叛母親?
王愛華像是有感受般,猛得睜開了眼,突然看到床邊坐著的人,嚇得尖叫一聲,用被子捂住了自己。
看著裹著被子瑟瑟發抖的她,慕煜城沒能克製住怒火,一把將她從被子裏拖出來,捏著她的手腕問:“告訴我,跟我父親相好的女人是不是你?告訴我,為什麽要介入我父母的婚姻?告訴我,十年前的那個夜裏,到底都發生了什麽 ?”
王愛華被他冷冽的表情嚇得身體抖的更厲害:“放開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
“你怎麽可能不知道?你是從什麽時候跟我父親有了私情,你說?說啊,你說啊!”
慕煜城的憤怒越來越無法控製,王愛華終於嚇得哇哇大哭。
哭聲驚動了療養院的看護人員,她們闖進病房,看到病人縮在角落渾身顫抖,而站在她麵前的人則一臉殺氣重重,頓時驚慌的上前說:“慕先生,出什麽事了嗎?”
“不管你們的事,滾!”
慕煜城扯起王愛華:“快說,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是我父親逼你的,還是你自己貪慕虛榮?”
“慕先生,你這樣會嚇到病人的,請你冷靜一點!”
看護小姐抱起地上的王愛華,一麵安撫慕煜城,一麵安撫她。
王愛華哭聲越來越淒厲,大腦像是受了什麽刺激,身不由已的開始砸東西,直到砸的筋疲力盡昏厥過去。
“冷樺我沒有搶你丈夫,是慕白揚逼我的,他逼我的……”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昏迷中的王愛華,哭喊著說夢話,雖是夢話,卻字字句句如尖刀一把紮在了慕煜城的心上。
出了療養院,已是淩晨二點,秋風陣陣,落葉紛飛,這個季節和人的心情一樣蕭瑟。
慕煜城驅車離去,這一次,他來到了父母的墓地。
手裏拎著烈性白酒,他想要大醉一場,他希望明天太陽出來的時候,一切都還是原來的樣子,哪怕這輩子都報不了仇,也好過於此刻讓他知道這種難堪的真相。
站在墓碑旁,望著墓碑上父母的照片,當年,姐姐們說把父母分開安葬,是他說,相愛的人不能分開,即使是死也要讓他們永遠在一起。
如今,他才知道,原來他有多可笑。
“啊——啊——啊——”
歇斯底裏的裏嚎叫根本無法宣泄他心中的憤怒,砰一聲跌坐在地上,他笑了,自嘲的笑了。
背靠在墓碑上,舉起手中的烈酒仰起脖子痛快的喝著,直到把心喝的一陣又一陣涼。
“爸,媽,這十年來,我沒有一天不再想著幫你們報仇,也沒有一天,我的心不再痛,直到此刻我才知道,為什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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