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明澤看到李薔薇沒有任何的動作,於是他便陰冷著一張臉,朝著她一步步逼近,仿佛整個房間都因為他渾身上下所散發著的寒氣,而驟冷下來。
“李薔薇,你遲遲不肯動手,是想要讓我代勞嗎?”危明澤抵在她的麵前,然後伸出手掐住她的下巴:“你要不要先看看你自己現在的這副鬼樣子?然後再考慮看看,自己是不是有資格來勾引男人?”
危明澤的話語,讓她覺得自己正在接受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淩遲一般,一刀一刀的,而且慢條斯理的,一點點地將痛意賜給她。
李薔薇突然覺得自己無比醜陋,她恨不得馬上成為空氣,消失在危明澤的麵前。
他眼中的輕慢,不屑,跟鄙夷,那麽清楚而明確。
讓她覺得自己好像是這個世界上最卑劣最惡心的女人,她別過臉去,痛苦得說不出一句話來。
所以不管她做再多,哪怕她毀了自己的手,毀了自己的人生,他照樣不相信她,對嗎?
她這一刻總算明白,原來信不信,根本就不在於你做了什麽來表決心,而在於他的心裏,你占著幾分的分量。
而如此看來,她在他的心裏,真的沒有半點的分量呢……
“李薔薇,演戲演夠了嗎?你最好別擺出這副可憐楚楚的模樣來!別人不清楚,難道我還不知道你是怎樣的貨色嗎?”危明澤輕蔑地揚起嘴角,那樣的眼神分明像是在看著小醜。
“我是怎樣的貨色?危明澤,你從來都不知道我是怎樣的人!你從來都不知道!好,你要孟雪晴的這身禮服,我還給你就是!她的東西,我一點都不想碰!”因為危明澤的這句話,李薔薇的心徹底涼透了。
他就是什麽都不知道!
如果他知道的話,他一定不會這樣對她的!
他也不可能深愛著孟雪晴那樣的心機婊!
但一切的事情,從很多年前,就開始錯位了,而她憑借一己之力,根本沒辦法讓事情回到原本的軌道上。
因為所有人,都在配合著孟雪晴演戲。
而她,唯一在說實話的人,反倒成了這場戲裏,滿嘴謊言的人了。
李薔薇的右手已然失去了力氣,所以當她的手開始用力撕扯禮服的時候,她的傷口迸裂了,流出了鮮紅色的血液。
血液染上了明白色的禮服,觸目驚心,猶如綻放的一朵雪蓮花一樣。
危明澤看著李薔薇的這副猶如瘋了一般的模樣,他的心口再度出現了那種窒息感。
“好了!別脫了!”看到她那流血不止的手,危明澤最後還是按住了她的手,然後一字一頓的說道:“現在,立刻,馬上,從危家滾出去!”
李薔薇怔怔的看著他,嘴角揚起了一抹自嘲般的笑容。
一個人行走在漫長的街道上,夜晚的風冷得刺骨,李薔薇覺得自己的人生一片黑暗。
她此刻甚至沒注意到自己那還在流血的手。
沒過多久,一輛車在她的身旁停了下來,車門打開,一道窈窕的身影從車上走了下來,帶著優雅跟高貴,跟此刻狼狽的她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所以說啊,人就不該惦記那些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李薔薇,你還沒醒悟過來嗎?”季可忻用一種同情的如同看著乞丐一般的眼神看著李薔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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