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背對著我招了招手,就轉身上了他的邁巴赫上。 不過當他一坐上車後,手就在眼眶上擦動起來,我遠遠看去,才發現應飛居然哭了。 作為男人,在這一次的離別下,我不得不說我哭了,或許這就是我獲得的第一份兄弟情義,對我來說真的很珍貴。 小黑的車技不錯,盡管金杯車已經超載,載著我們一群人很吃力,但小黑還是把車子的性能發揮到了極致,沒有一個多小時,就載著我們回到了通武縣。 一下高速,小黑就尊敬的望著我問:“東哥,咱們現在去哪兒?” 我想了一想,就對他說了秋月家的小區地址,然後他也發動車子,朝著秋月家駛去。 到了秋月住的小區門口,我就讓小黑把車放在這裏,然後帶著他們上了樓,來到了秋月家門口。 雖然我不知道秋月在不在家,但是我想給她一個驚喜,畢竟這是我替我自己,也是幫她挽回尊嚴的第一仗,我想讓她做第一個見證人。 “秋月,你在家嗎,開門啊。”我敲了敲門,就對著秋月家裏喊道。 沒有幾聲,屋裏就傳來了腳步聲,不過這樣腳步聲很沉悶,好像不是女人的聲音。 隨即一瞬間,大門打開,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出現在了我眼前,他長著國字臉,帶著金絲眼鏡,梳著背背頭,身穿一襲灰色名牌西裝,一臉冷漠的盯住了我。 怎麽會有男人?我當即愣住了,這一下我想起了秋月以前好像對我說過有男朋友這回事,難道這個就是她男朋友?那也太老了吧? “你找誰?”中年男子一臉不善的瞪了我身後小弟們一眼,就沉聲問道。 “我,我找秋月,請問你是?”我不知道為何,眼前這個男子讓我心裏產生了一種畏懼感,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