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熙還重些,可我知道今晚一點都不能大意,所以也沒想過要叫她來換班站崗,硬是咬著嘴唇,死死的熬過了這一夜。 後來想睡覺的時候,我就咬一下嘴唇,直到快天亮的時候,我嘴皮全都咬破了,嘴裏也滿口鮮血,拿血腥的刺激味道,到是讓我能清醒一些。 “哈!城…城東,我要漱口……”天亮不久,大約七點鍾的時候,沈雲熙在我背上朦朦朧朧的醒來。 聽到她的喊聲,我不禁輕笑起來:“沈姐,我們這在逃命呢,可不是在家啊。” 沈雲熙微微一愣的擦了擦眼睛,這才想起了我們是什麽情況,也不由得哭喪道:“沒想到咱們在山洞裏過了一晚,這可真是個難忘的經曆啊。” “哈哈!你覺得很難忘嗎,我可不想再來一次。”或許女人就是這麽多愁善感的,我當即被她給逗樂了。 “哼!你以為我想啊,隻是這麽說說緩解下心情唄。”沈雲熙不依的捏了捏我耳朵,才換上認真的語氣問:“天都亮了,我們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本來我就打算著等她醒了,就帶她離開這裏,看她都這麽問了,我也點了點頭,又悄悄的觀望了一下外麵,見沒有什麽危險,才背著她爬出了山洞。 畢竟我也已經熬不住了,在這山洞裏呆了一晚,傷口已經被泥水和夜晚的寒氣給浸透了,傷口變成啥樣我不知道,但我覺得應該很糟糕,最少也已經化膿了。 “呼!總算出來了,真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爬出山洞後,我感受到全身都能夠活動的滋味,便一陣欣喜的扭了扭脖子和腰部大呼道。 “啊!你…你的嘴和手……”還沒等我把身體活動舒服,沈雲熙就指著我尖叫起來。 “嘴?”我知道是咬破嘴皮了,到沒太過奇怪,可是低頭一看手臂,我也差點被手臂上的情況給嚇壞了。 在我血淋淋的傷口處,隻見一裙裙白色的小蟲子在上麵爬動著,而且血液已經凝固,變成了黑色,傷口周圍全部都是青黑色的皮膚,仿佛那一塊的皮肉已經腐爛了。 “嗚嗚!你…你看你,就是不包紮傷口吧,這都已經開始腐爛了。”沈雲熙突然大聲一哭,就焦急的抓住我手腕,大膽的用手去抓我傷口上得小蟲子。 “打死你,打死你,不許你吃他的肉。” 沈雲熙作為一個小女人,自然很怕小蟲子的,可她這時沒有一點畏懼,嘴裏一邊罵著一邊去把我傷口裏的蟲子抓掉,就她那死死咬著嘴唇,微微顫抖的小手,就能看出她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氣才做這件事。 “啊!”她每抓掉一個蟲子,我傷口的皮肉就被它撕裂幾分,疼的我一陣尖叫起來。 “嗚嗚!你…你忍著點,如…如果不把蟲子抓掉,你的手就真要廢了。”沈雲熙看我那麽痛苦,手裏的動作更是加快了幾分,生怕我會多痛一會兒。 我也不是傻子,自然清楚傷口惡化的很嚴重,也沒有阻止她,就這樣死死的咬著牙忍住,讓她幫我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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