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對他早已沒了放過之心,哪能答應他,所以抬腳往他的肩膀上一踩,就對他沉聲說道:“你現在知道錯了?早幹嘛去了?你要不自己動手也可以,那我就親自來吧,可我手裏的酒瓶子要是一不小心砸錯了地方,那你可別怪我。” 麵對我的“好言相勸”,飛機頭臉色一蒼白,便再也不敢講什麽條件了,他又是委屈又是驚恐的看了我一眼,隻的乖乖的拿起了一個空酒瓶,朝著他的胳膊上砸去。 “啊!”飛機頭的一聲慘叫,當即痛的在地上打起滾來。 那啤酒瓶打碎之後,玻璃渣子就插在了他的手臂上,大動脈的血管被割破,一股鮮紅的血液瘋狂從他手臂裏湧了出來,這種情況下隻要不馬上醫治,那他這隻手是廢定了。 飛機頭的手臂被廢,當即引得了在場所有人倒吸了口涼氣,誰也想不到我做事情這麽狠,說廢人就廢人,有的還想看看的酒吧客人們也不敢再呆了,趕緊紛紛散開,可不想自己給自己身上惹麻。 “好了,咱們的事了了。”我做事有原則,雖然很想殺了吹水炮,但是現在的情況下我也不允許,畢竟我還是個戴罪之身出獄,要是被人發現後舉報了,不僅僅是我以後的罪行要加重,還會害了我大哥劉正的。 而且現在吹水炮的傷勢也不輕,就腦袋被啤酒瓶紮開的口子,估計也夠他住半個月院了,雖然讓他不能受太重的傷,但也算是狠狠教訓了他一次。 當我把吹水炮扔到地上後,我就沒在理會他,趕緊拉住了白璐的手,就叫上了小乖她們三個小女生轉身離開,畢竟這場麵確實太血腥,我不想因此影響這幾個女生的心智。 可就在我們轉身之際,坐在地上的吹水炮指著我怒罵起來:“李城東,你小子給老子等著,你別有機會落在我手上,否則我一定會讓你痛不欲生,慢慢折磨死你的。” 對於他的叫囂,我有點好笑,就我在監獄裏待著的情況,他能有機會來弄死我? 更何況監獄裏的那些兄弟可不是吃素的,就算獄警真的不會管,隻怕他不帶個幾百上千人來,也會被我監獄裏的兄弟們給分分鍾滅了。 “行!我等你,希望有那一天。”我不屑的一撇嘴,點了支煙叼在嘴裏對吹水炮笑了笑,就大搖大擺的帶著白璐他們離開了這間酒吧……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