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我就不得不再次重新認識這把匕首,就隻是我把匕首鋒刃輕輕靠到張寶山脖子上那瞬間,他的脖子上立刻給那鋒利的刀氣給斬出了一條薄薄纖細的血痕,血痕的傷口雖小,幾乎都看不見,但卻斬的十分有深度,瞬間讓他的傷口皮膚上冒出了一股濃濃的鮮血。 “別!別殺我,別殺我!”這一情況把張寶山嚇壞,他還以為我真的要殺他,便趕緊對我抱了抱拳頭求饒起來。 看到他能夠服軟,我心裏對著匕首又是感激又是驚恐,還好剛才我沒真要去割他脖子的意思,否則我真的就這一個動作,便能使那匕首的鋒利刀氣去要了張寶山的命。 “嗬嗬,你說我不殺就不殺嗎?你他媽剛才不是很拽嗎,現在給我拽一個試試啊,草!”我一把抓住了張寶山的腦袋,就在他身上重重踹了一腳罵道。 “別!別這樣啊兄弟,你都是刀哥的兄弟了,咱們也是自家人,別起內訌啊。”張寶山這人到還算圓滑,知道不能跟我對抗了,便趕緊哭喪著臉,對我打起了感情牌。 他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我更生氣,便再次用力的在他身上踹了幾腳罵道:“他媽的,你還好意思說刀哥啊,刀哥讓我有事給你打電話,你他媽怎麽對我的?還想黑吃黑呢,要不是老子在監獄裏混了點本事,隻怕早就被你弄死了。” 我的怒吼之聲嚇的張寶山全身一顫,就趕忙哽咽的對我擺了擺手說:“兄…兄弟,我這不也是無可奈何嗎,現在生意不好做啊,就我隻能拿你開刀了。” “不好做就拿我開刀,真當我是冤大頭啊?”我一陣懊惱道。 “不不不!不是這樣的,隻是我剛才真不確定你是不是刀哥兄弟啊,萬一你是什麽警察冒名過來做臥底的呢,那我不被你害死嗎,這麽對你隻是想寧可殺錯也不放過。” “哦?你還有理咯?” 他這麽一解釋,我心頭的怨氣到是小了幾分,看來他這麽做也是警惕之下才為之的。 “不不不!大哥,我現在落在你手裏了,你怎麽說都行,我現在隻是想跟你說真心話而已,如果你真是刀哥的兄弟,那我就願意跟你做這筆交易。”張寶山急忙對我抱了抱拳,一臉重情重義的說道。 &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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