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我傷的不嚴重,所以到沒有做太大手術,隻是給我打了麻醉針。弄了一下臉上的傷口和身上的傷痕。我就被推出了手術室。轉移到了病房裏修養。 等到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鍾了,這時張鵬和王義都在病房裏守著我。看到我醒了過來,兩人就趕緊過來照顧我。 “東哥。你感覺怎樣啊。還有沒有不舒服,需要叫醫生嗎?”王義問道。 我感受了一下身體的傷勢。疼痛感已經消除,除了包紮的地方還沒恢複外,其他都已經好了。便輕輕的錘了一下他倆胸口笑罵道:“放心吧。我還死不了。” 兩人看我還能打他們,頓時鬆了口氣,也憨憨的傻笑起來。 “東哥你可真行。受了這麽重的傷還死不了,真是福大命大啊。”張鵬一臉佩服道。 我重重歎了口氣。就一陣感激的說:“這都要感謝龍哥給我的訓練啊,要不是他把我身體的各處機能都訓練的很堅實。隻怕我早就死翹翹了。” “龍哥就是龍哥,確實厲害!”一聽我提到九紋龍。張鵬立刻擺出了尊敬的姿態。 “對了東哥,那個田衝來找你了。一直在外麵等著呢,你要不要見他?”歡笑之間。王義突然想到了什麽,才趕緊正經的對我問。 田衝?他來幹什麽?我眉心一皺,就暗暗打起了嘀咕。 “讓他進來吧,你們先出去,他肯定有話想對我說。”我思考片刻後,就點了點頭答應下來,畢竟我覺得是福是禍躲不過,既然田衝是國安局的人,我和他遲早要見麵的。 兩人一聽這話,也沒有遲疑,立刻退出了病房外,就把田衝給叫了進來。 此時的田衝已經換上了平時穿的皮衣皮褲,身體狀態也不比我好多少,雖然他上身都沒受到重創,可腳踝卻被我踢碎了,現在都還杵著拐杖,走路一瘸一拐的樣子。 “請坐!”看到他這牛高馬大的硬漢居然成了這副狼狽樣,我不禁捂嘴一偷笑,就對田衝指了指病床邊的椅子上說。 田衝看到我在偷笑他,頓時尷尬的掃了我一眼,就一瘸一拐的走到了椅子上坐下,“你小子可以啊,居然能找到我的弱點,怎麽發現的?”&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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