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麽意思?”我對著田衝問了一句,便橫視的掃了一眼周圍,不緊不慢的點了支煙叼在嘴裏抽起來。 抽煙。是一種習慣。也是一種信仰。不是我不想戒煙,而是每當我抽著煙的時候,才能掩飾住心裏的緊張。重新提高精神,去揣測眼前發生的一切事物。 “你又什麽意思?”田衝沒回答。還笑吟吟的坐在了沙發上對我反問道。 “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我眉心一皺。狠狠的吸了口煙。 田衝見此,當即對那些人揮了揮手說:“出去。我有事要跟他談。” “是,田隊!”那些軍人立刻嚴肅的對他點了點頭,就收起了槍口。轉身迅速離開了田衝家門。 他這一走。田衝的話匣子仿佛打開了,指了指他身邊的沙發對我說:“坐吧。” “有什麽就說吧,我都落到你手裏了。該是怎樣我心裏清楚。”我看他對我還算禮貌了,當即重新換上了和藹的表情。就走到了沙發上坐下,翹起了二郎腿來掩飾我的緊張。 田衝聽後。當即“啪啪啪”的給我鼓起掌來笑道:“好好好,真的很好。你總算承認了,昨晚開槍打我的人是你吧?” 我重重吸了口煙一點頭。沒有作出任何否認,畢竟他都這樣了。我沒狡辯的可能。 “為什麽要那樣做?”田衝眼神一眯,帶著冷笑的表情問。 “他們不是惡人,罪不至死。”我直接說道。 這話一出,田衝“啪”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就指著我罵道:“媽的,李兄啊李兄,你一句罪不至死就放走他們,可知道我在背後給你背了多少黑鍋,昨晚老子差點死了。” 他的突然發火讓我雖然很生氣,但我知道這事對不起他,也沒有任何的反駁,“你想怎樣就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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