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這個位子,你才是最大的股東,而不是這個賤女人。” “你說什麽?”我心頭火氣一燃,就捂住了耳朵,裝作聽不見的問。 “我說這個賤女人沒資格做這個位子,讓她趕緊滾。”盧堂本絲毫沒感覺到我的不對勁,還是帶著一副老狐狸的模樣,氣呼呼的對錢曉雅罵道。 而他話音落下,我也不再停留了,抬手朝著他臉上打去,就當著在場眾人的麵前扇了他一耳光,對著他怒吼道:“草你媽的,你說誰是賤女人呢,這是我的女人,也是你隨便說的嗎?就好像你媽不是賤女人一樣,生了你這麽個嘴不幹淨的雜種。” “啊?”我的這一耳光,再次引起了在場眾人的驚呼,但是他們沒有因此而生氣,好似早就看不慣盧堂本了,對我的舉動很讚同,紛紛揚起了一絲解氣的笑容。 “你你你!你這個小雜種,說誰是雜種呢?” “說你是雜種不行嗎?既然我和你是自家人,你現在對你嫂子說賤女人,那就是不義,現在你又違背你媽教你的那些修養,這是不孝,而你罵我是雜種,分明想挑撥咱們在會裏的關係,這是對會裏不忠,你這種不忠不孝不義的人,罵你又怎麽了?” “啊!” 我的一連串怒罵,氣的盧堂本血脈膨脹,脖子青筋鼓起,隨後他雙眼一暴突,仿佛氣血攻心似的,就“噗”的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整個人也攤倒在了一邊的椅子上。 “你…你…你……”盧堂本滿臉痛苦難受,抬起顫抖的手臂,就指著我還想罵什麽,可是說了好久,他也罵不出聲來。 “城東,別再說了,給他留點麵子吧。”錢曉雅是個很心善的人,雖然也對盧堂本很憤怒,但看他已經這樣了,就拉著我胳膊,小聲的求情道。 “好吧,你這個麵子我必須給。”本來我也不想跟盧堂本太過火,畢竟昨晚白淩山交代了,讓我現在不要豎立太多敵人,所以我就答應了曉雅。 不過現在的就此作罷,並不代表我和盧堂本的恩怨就這樣了解了,他的底盤,他這個人,還有他的兒子,我是遲早要去取來的。 「求月票,求月票,請點擊投月票按鈕投票,月票每過三十票加更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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