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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自己右手的食指,一臉委屈的站在自己麵前。
陳樹辭又被嚇了一跳。
昨天不還是一個細心的人嗎,怎麽今天就跟一個小孩子一樣動得停不下來呢?摸了月季還敢去碰仙人掌,被紮一次還有第二次?
言晏很委屈,就想碰一下看看,本來沒被紮到的,接過收回手的時候,也不知道怎麽了,就抖了一下,就帶下來好幾根刺。
想要辯解兩句,但是看見一臉嚴肅認真的拿著鑷子給自己拔小刺的陳樹辭,也不敢說話了。好奇心會不會害死貓言晏不知道,反正他是被紮得很疼就是了。
“不要動。”陳樹辭緊緊捏住言晏的食指末端,指尖充了血,很快就變成了紅色,拿用酒精消過毒的鑷子,小心翼翼地一根一根地把紮在指尖的刺□□,感覺拔的差不多了,就把言晏的手拉到了自己的眼前,湊近了仔細觀察,確認一下還有沒有被自己漏掉的刺。
從陳樹辭突然把自己的手指拉到她的眼前開始,言晏就莫名其妙的摒住了呼吸,他知道這是為了想要看仔細,可是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要摒氣。當陳樹辭的頭發觸到言晏的手的時候,言晏覺得自己可能被人點了穴,動彈不得。
那一縷頭發在言晏的手上,言晏能清楚的感覺到它們在自己皮膚上的移動,以及帶來的陣陣癢意,想要努力忽視,但是沒有人聽他的話,那一陣陣癢意,一點一點的,沿著皮膚,或者是血管,或者是血肉,來到了他的心髒。
對著光線,湊近了仔細觀察,也沒有發現有被自己遺漏的刺,陳樹辭才終於鬆了一口氣,伸手捏了捏那遭了罪的指尖,抬頭看向言晏,想問問他還疼不疼,話還在嘴邊,就看見他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自己。
陳樹辭有些不自在,連著眨了眨眼睛,沒對上言晏的視線,低下頭,又捏了捏言晏的指尖,問到:“這麽捏,還疼嗎?”
“不疼。”
“不疼的話,就說明刺已經都被□□了,再消一下毒就好了。”
從藥箱裏找出來棉簽,沾了些酒精,一點點塗抹在言晏的手指上。
空氣中漂浮著濃濃的酒精味道,兩個人都不說話,陳樹辭覺得有些尷尬,開口叮囑了兩句:“以後不要去碰那些有刺的植物了,實在要碰,你也先戴上手套。植物隻是想要保護自己,就你傻傻地上去,被它誤傷,被紮一次就算了,還有第二次,事不過三,可別再有第三次了。”
“好。”言晏乖巧地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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