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言紛紛,鬱赦那邊卻一直沒動靜。
期間還曾有個頗膽大的知州,在進京述職時,帶了從鍾宛那討的一把據說是鬱小王爺舊物的扇子,準備去敲鬱王府的大門。
知州前腳進京,鍾宛後腳已經在料理後事了。
可萬萬料不到,幾個月後,知州紅光滿麵的回來了。
知州帶著不少禮,對鍾宛千恩萬謝,鍾宛受驚不小,遲疑著問了一句:“子宥……他還好嗎?”
鬱赦,字子宥。
知州慷慨激揚的將鬱赦誇了個天上有地下無。
鍾宛又謹慎的問:“那大人所請之事……”
知州喜不自勝:“當然是準了!拿著那信物,再有……咳咳,二位的舊情在,自然是很順利的。”
年未及冠就已被磨礪的頗為圓滑的鍾宛在那天勉強維持著沒失態,盡量禮數周到的將喜不自勝的知州送了出去。
……
“下官本不敢妄想的,但王爺一走少說要半年,下官著實思念,這才想著,是不是……”
鍾宛回神,對喋喋不休的知縣禮貌一笑,心裏明白,這是來要東西的。
鍾宛摸了摸腰間玉佩,這是從鬱赦那順出來的最後一樣東西了,鍾宛本想留著,但又想起當年初來南疆時,這知縣對宣瑞還算客氣,鍾宛是承情的。
鍾宛平生最不肯欠別人的,他將腰間玉佩摘了下來,一笑:“這是鬱小王爺當年總戴著的,他一看便知……”
知縣大喜過望,忙雙手捧了過去,歡天喜地的走了。
鍾宛起身,跟在知縣身後將人送了出去。
“動作麻利點。”
今天就要上路了,黔安王府裏四處亂糟糟的,仆役們匆匆忙忙的搬著行李,進進出出,王府裏的老管家遠遠看了那知縣一眼,沒理會,站在院裏抬頭看了看日頭,還嫌眾人動作太慢,不住催促,“都快點!先把小姐的車套上,去後院先備著!”
管家前後招呼著,一回頭,正見鍾宛過來了,才迎了過來。
老管家不大痛快道:“來要什麽了?”
“沒什麽,來送行的,王爺不耐煩招呼他,讓我應付一二。”鍾宛笑笑,順手替身邊丫鬟拿過了她手裏重重的一箱書,一邊把書箱往車上捆一邊道,“不用著急,裏麵也都沒收拾好呢。”
丫鬟對鍾宛福了福身,紅著臉埋頭小跑進了堂屋。
鍾宛相貌俊秀,身形高挑,難得的性子好沒架子,對誰都很好,二十幾了,還沒娶妻,府裏丫鬟不少都喜歡他。
老管家嚴平山眉頭緊鎖:“這不是你做的,進去等著。”
鍾宛把書箱拴好,拍了拍,“等著無聊。”
嚴平山沉默了片刻,沉聲道:“這些年,每年萬壽節皇上都沒想起過咱們王爺,怎麽今年突然……”
鍾宛淡然一笑,“沒事。”
嚴平山憂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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