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些天是給我做的?我以為是給你大哥……”
“你更怕冷。”比起天真頑劣的同胞弟弟,宣從心要早慧許多,她性子清冷,關心人時語氣也是淡淡的,“京中果然很冷,早點去屋裏呆著吧,回來別又犯了病。”
“知道知道。”鍾宛笑著將披風裹上,答應著,“這就去了。”
宣從心左右看了看,默默記下尺寸,道,“來不及改了,你先穿著,等晚上讓人送來,我把領口收一收。”
鍾宛哭笑不得:“折死我算了。”
宣從心沒多話,說完話就轉身進屋了。
鍾宛哪有空休息,又轉身去了宣瑞院裏。
宣瑞臉色很不好。
一半是回到京中想起了陳年舊事,一半是被鍾宛嚇的。
鍾宛也沒想到宣瑞老大不小了這麽不禁嚇,有點愧意,倚在門口笑道:“王爺要是這麽去麵聖,聖上得以為咱們黔安窮的連王爺都吃不上飽飯呢。”
宣瑞知道鍾宛在逗他,但還是笑不出來,他抿了抿幹燥的嘴唇,滿眼焦慮,“我從進城就心慌,腦子裏全是七年前我一個人被困在王府的情景,父王走了,你也被人帶走了,我……”
鍾宛歎了口氣。
鍾宛低聲道:“是我不好,我當時也是一心想去找你,但鬱王府那邊消息裏外不通,我……算了,都過去了。”
宣瑞擔憂道:說:“他要是問我,問我……”
“他不會問讓你為難的話,陳年舊事,他比你更不想提起。”鍾宛正色道,“他就圖個安心,你讓他安心就是了,要真是想了結你,那就是往黔安送一壺毒酒的事,何必特意把你叫到這裏來?還嫌史書不夠編排的嗎?”
宣瑞聞言臉色稍稍好看了些,鍾宛輕聲道:“都過去了,回來……我送你們去。”
“真的?”宣瑞眼睛一亮,“你陪我入宮?”
“當然是假的。”鍾宛笑了,“我倒是想,進得去嗎?我在宮外守著。”
宣瑞無奈一笑,但總算安心了些。
申時,宮裏果然來人了,隻傳了宣瑞宣瑜兩個人。
鍾宛充作仆役跟著去了,但連宮門口都沒到就被攔了下來,宣瑞宣瑜下了馬車,跟著宮裏的人走了。
兩人跟著太監們,一路小心,七拐八繞的也不知走了多久終於見到了皇帝,磕上了頭。
宣瑞根本不敢抬頭,問什麽答什麽,說話的聲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還得靠老太監幫忙高聲傳話。
相較之下倒是小宣瑜應答更得當一些,寧王事變時他才兩三歲,還不記事,這些年無憂無慮的長大,膽子比他大哥要大許多,被皇帝問話時,還抬眼看了皇帝一眼,心裏暗暗詫異。
這個“皇伯父”年紀太大了一些,看上去得有六十了,做宣瑜的祖父都夠歲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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