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鍾、歸、遠(4/5)

聽聞前朝最年輕的狀元是十八歲,鍾少爺當年若是能進殿試……”


“怕就是幾朝間最年輕的狀元郎了。”老太監抽出腰間浮塵,轉身朝那個不曉事的小太監打了過去,“不知天高地厚的狗才,滾下去!”


宮外,差點兒就連中三元的鍾才子在寒風中立著,打了個噴嚏。


“真冷……”


鍾宛已經等了兩個時辰,手爐裏的碳都燒光了,他怕凍僵了腿,幹脆下了車,來回走走活動活動手腳。


已是戊時,天早黑透了,鍾宛遠遠瞟著宮門口,心裏其實不著急。


最壞的情況,也就是皇上將宣瑜留下當質子,但這個可能也很小。


將手握軍權的藩王世子留在京中教養還說得通,留下宣瑜算什麽?防什麽?防著宣瑞在黔安集結幾十口人造反嗎?


黔安地廣人稀貧瘠如斯,隔三差五的要朝廷賑災,鍾宛若是皇帝,聽說黔安有人造反,第一個同意,巴不得這群窮鬼滾去另立山頭,也省了連年的救濟。


鍾宛僵硬的搓了搓手,他兩手凍的沒了知覺,現在全憑著胸口一腔熱氣撐著。


遠處突然傳來車馬聲,鍾宛提起精神看了過去。


車駕漸漸走近,馬車上掛著的燈火搖晃,車燈上赫然印著“鬱”字。


鍾宛心裏咯噔一聲。


鬱王府的車馬漸漸走近,鍾宛心中思慮紛飛。


安國公主自有自己的車駕,不會是她。


鬱王府的閑雜旁支,絕不可能在這個時間從宮裏出來。


車裏坐著的,隻有可能是鬱王爺和那個誰。


鍾宛提了一口氣,心中默念,鬱王爺,鬱王爺,鬱王爺……


鍾宛身旁的馬車上掛著的是黔安王府的燈籠,對方不可能看不見,若車上是鬱王爺,他不會帶理會,自然就走了,但若是鬱赦……


無論鬱赦有多受寵,他畢竟還沒襲爵,見到黔安王的車架,還是要停車避讓的。


鬱王府的馬車越走越近,寒風中,鍾宛後背起了一層熱汗。


片刻後,馬車停了。


鍾宛閉上眼,完他娘的了。


鬱赦的車馬緩緩停在了路邊,一個管事下了車,遠遠先行禮,繼而起身小跑了過來。


鍾宛心中一喜,大冷天裏,鬱赦不會願意下車,應該是遣管事來問一句,知道車上沒人,自然就走了。


管事迎上來,一抬頭,愣了。


管事一下子就認出鍾宛來了,大聲道:“鍾……鍾少爺?!”


鍾宛崩潰,能小點聲麽?!!


鍾宛攥了攥凍僵的手,深呼吸了下,淡淡笑道:“是我,王爺進宮了還沒出來,還請鬱小王爺先行。”


“猜到了。”管事上下看看鍾宛,語氣激動,“我先告訴主子去,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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