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鍾宛,我的桂花糕呢(2/6)

年鬱赦在禦花園被人認了野爹。


鍾宛說完這一句,扯著鬱赦的衣角倚在人家腿上睡著了,鬱赦動彈不得,猶豫了下,將人扶了起來,鍾宛醉的腿軟手也軟,根本站不住,整個人扒在了人家身上,最後……


鍾宛跪在雪地裏打了個冷戰,天馬行空的想,當年最後到底怎麽來著?鬱子宥難道是把自己抱回去的嗎?


那現在是怎麽回事?這到底是不是做夢?


“鍾宛。”鬱赦靜靜地看著鍾宛,淡淡問道,“我的桂花糕呢?”


鍾宛胸中好似被驀然捅了一刀似得,割的他五髒六腑生疼,心裏瞬間就清醒了。


沒在做夢。


鍾宛明白過來,自己入套了。


這轎子,那轎夫,都是鬱赦的人。


鬱赦等了片刻,見鍾宛不答,問道,“爬得起來麽?”


不是十年前了,寧王不會來尋他,如今的鬱赦也沒扶他一把的打算,鍾宛咬著後槽牙,慢慢的站了起來,他燒的渾身都疼,勉強道:“請鬱小王爺安。”


鬱赦臉色陰晴不定,片刻後道:“進來吧。”


鍾宛沒帶著人,就算帶著人也不可能從鬱赦手裏脫身,隻能跟了進去。


鍾宛跟在鬱赦身後,餘光掃過周圍,看出來了這裏是鬱王府別院。


當年他落入奴籍,被鬱赦買回來,就被他安置在這裏。


鬱赦將他一路帶進了暖閣裏,鍾宛身上已經凍僵了,乍一進暖和地方,渾身微微發抖。


鬱赦坐了下來,下人奉上熱茶,他端起來,慢慢地嚐了一口。


鍾宛站在廳內靜靜地看著鬱赦。


鬱赦相貌沒變太多,但周身氣質好似換了一個人一般。


鬱赦將鍾宛晾了有半盞茶的時間後,道:“你穿的不少,還披著裘,在寒風裏站一會兒,就凍成這樣了?”


鬱赦微微眯著眼,“我記得你身子底子很好。”


鍾宛想了下,斟酌著語氣,“自去黔南後,水土不服,病了一場,從那以後身子就有點虛……讓王爺看笑話了。”


鬱赦把茶盞放在了桌上,淡淡道,“不是實話。”


鍾宛忍著針紮似得頭疼,勉強應對:“卑賤之身,不敢勞王爺費心。”


鬱赦又靜了片刻,問道:“是不是跟我有關?”


鍾宛頭暈目眩的,搖搖頭:“沒有。”


鬱赦嗤笑一聲,似乎要說鍾宛在說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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