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平日裏,鬱王爺和他的兩個庶子住在鬱王府,安國長公主住在公主府,鬱赦自己住在鬱王府別院,幾人互不相擾,隻有鬱王爺偶爾歇在公主府。
馮管家不懂鬱赦問這個做什麽,試探道:“王爺宿在公主府怎麽了?您是覺得是王爺在托長公主提醒您,讓您避著水?”
鬱赦沒說是也沒說不是,反問:“你覺得他會信這種無稽之談?”
馮管家訕訕:“按理說是不信的,但王爺和公主如此在意您,不信也得信了,小心駛得萬年船嘛,王爺和公主是怕您有事,您就聽著唄。”
鬱赦莞爾:“皇子遇險,為什麽讓我跟著小心?關我什麽事?”
馮管家憋紅了臉,為難道:“世子……”
“行,我不說了。”鬱赦吩咐道,“備車吧。”
馮管家道:“等會兒吧,長公主這會兒怕是還沒梳洗停當,您一會兒再去公主府不遲。”
“我不跟長公主一起去了。”鬱赦道,“我早點過去,嚇唬嚇唬宣璟。”
馮管家急道:“那怎麽行!長公主特意說了!三皇子府裏那個池子裏有活水,故而隆冬裏也隻結了一層薄冰,一想起來就讓人不安,長公主不放心您,讓你跟著她一起去一起回……世子!”
鬱赦聽也不聽,自己早走了。
三皇子府。
前來探病的宗親絡繹不絕,但大多連三皇子內院都進不去,裏外亂糟糟的,鬱赦走過場似得在三皇子院外看了兩眼就走了,不等他去尋宣璟,宣璟先氣衝衝的找了過來。
鬱王府是五皇子宣瓊的外家,故而鬱赦和宣璟自小就相互防備,並不親厚。
宣璟長大後性情愈發衝動急躁,鬱赦則是破罐破摔不給任何人臉麵,故而近幾年兩人徹底撕破了臉皮,例行的虛與委蛇都沒了,隨時隨地都能吵起來。
“鬱赦!你前幾日是什麽意思?”宣璟推開攔著他的人,暴怒道,“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光天化日之下抓我府裏的人!誰讓你抓他的!”
“哦……林思啊。”鬱赦這才想起來,笑道,“他回去跟你告狀了?”
“他沒說,我就不知道了?!”宣璟冷笑,“鬱子宥……別人捧著你,我可不捧著你,這事兒你給我個說法,不然我定要參你們大理寺一本!我倒是想知道知道,大理寺的人,什麽時候成了你府上的家將了,竟由著你這麽差遣!”
“好大的威風……”鬱赦上下看了宣璟一眼,一笑,“果然是不一樣了。”
宣璟一怔:“什麽不一樣了?”
“四皇子的地位如今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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