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歸遠,我是來羞辱你的,你這個反應…讓我有點難做。(1/6)

馮管家目的達到, 要退下了, 鬱赦突然道:“站住。”


馮管家心裏咯噔一聲, 麵上如常,躬身道:“世子吩咐。”


鬱赦審視的看著馮管家,“鍾宛現在走路都恨不得繞開鬱王府十裏以外, 他會這麽說?他敢?”


當然是不敢的。


馮管家昨晚跟鍾宛聊了許久,全是在說鬱赦,把納妾的事拋到腦後, 回了別院才一拍大腿想起來自己忘了要緊事。


馮管家知道去黔安王府的事瞞不過鬱赦, 無法,現在隻能胡編亂造。


馮管家原本覺得自己編的話很合鍾宛的語氣, 沒想到還是被鬱赦聽了出來,他穩了穩心神, 反問:“鍾少爺他不一直是這樣麽?他有什麽不敢的?”


鬱赦聞言心頭火又加了一把,“好, 真是本事了。”


馮管家跟著歎氣:“人大心大了。”


鬱赦被氣的險些摔了茶盞,“你去吧。”


馮管家待要走,但看鬱赦這樣子, 又替鍾宛擔心, 他揣摩著鬱赦的心思,替鍾宛周旋道:“不過也怪不得鍾少爺,他二十好幾的人了,至今孤孤單單一個人,聖人都說, 食色性也,又說人之大欲存焉,他正經的一個成年男子,至今房中無人,才不對勁呢。”


鬱赦聞言周身的戾氣又強了幾分,他抬眸冷道:“你是說我不對勁?”


馮管家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哪壺不開提哪壺!


馮管家忙補救道:“不不……世子比他年輕!不急!”


馮管家這一頓火上澆油徹底惹怒了鬱赦,鬱赦冷笑,“行……他房中空虛是不是?我明白了。”


馮管家多說多錯,不敢再勸,訕訕的退下了。


出了正廳,馮管家擦了擦頭上的冷汗,慶幸鬱赦如今性子癲狂,越是怒火攻心腦子越是不清楚,才能糊弄過去。


砰地一聲,正廳裏鬱赦不知砸了個什麽器物,馮管家放心了,被氣成這樣,鬱赦總沒心思去跳冰窟了吧?


馮管家心滿意足,去忙自己的事了,幾番驚嚇後,又忘記了托人去同鍾宛串供。


黔安王府內,宣瑞和宣從心坐在暖閣裏,一起看著一碗藥。


宣瑞盯著這碗藥足有半柱香的時間,終於端起了藥碗。


宣從心瞥了他一眼,低頭給自己繡荷包。


宣從心的針線其實不太行,做大件的衣裳看不出,擺弄這些精細小物件就容易露馬腳,兩株牡丹花,被宣從心繡的看不出頭尾來。


給宣瑞做了一半的狐裘,至今還被她丟在裏間小榻上。


宣瑞端著藥仔細的聞了聞,又放下了。


宣從心涼涼道:“大哥,藥是不是涼了?我讓人替你熱熱去?”


“你又在這做什麽?”宣瑞皺眉,“做針線哪裏不能做?”


“等著。”宣從心擺弄著手裏的針線,將牡丹改繡成老虎,心不在焉,“你若是耗到晚上還沒喝,我就替你。”


宣瑞被妹妹一激,又端起了藥碗。


然後品茶似得,嚐了一點點。


宣從心盡力忍著,沒發火。


宣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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