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世開太平。”
“少年時不懂事,心高氣傲,覺得身邊瑣事都不值一提,唯有這四件事值得我去耗費心力,覺得將來一定要封侯拜相,才不算辜負了這一腔報複,後來……”
“去他娘的吧。”鍾宛麵無表情道,“能照應自己家裏幾口人活下來就不容易了,我根本就沒那個能耐,是太傅高看我了。”
嚴平山急道:“你既然這麽惜命了,就該跟我們一起……”
“嚴叔。”鍾宛打斷嚴平山,無奈一笑,“但我放不下的,不止府裏的這幾個人。”
嚴平山一窒,輕聲道:“你是對鬱小王爺……”
“往事無須再提。”鍾宛給自己倒了一盞茶,唏噓,“我不想哭。”
嚴平山:“……”
嚴平山心裏一陣心酸一陣好笑,他想了下道:“隻是……將來若有萬一。”
鍾宛點頭:“生死有命,我自找的。”
初來京中時,鍾宛確實沒留下的打算,但回想馮管家說的話,鍾宛覺得這邊可能更用得著他。
明知鬱赦時時命懸一線,鍾宛哪兒還走得了?
“好吧,府裏有我照應,你一切放心。”嚴平山寬慰鍾宛道,“王爺膽小,不一定是壞事,勝在穩妥,將來娶個能操持家事的王妃就好,隻是小姐……”
鍾宛道:“不要強給她定人家,聽她自己的意思,不行就招個小女婿吧,養在自己府上,免得她這脾氣去別人家裏受委屈。”
嚴平山苦笑著點頭:“是。”
說話間伺候宣瑞的人來了,說宣瑞不知怎麽,突然發起熱來,已經開始說胡話了。鍾宛則命人去請太醫,又讓仆役慌張點,務必要讓京中所有人都知道宣瑞要不行了。
仆役走了以後嚴平山起身將門簾壓了壓,免得冷風吹進來。
“那你是怎麽打算的?”嚴平山接著問道,“你要先同鬱小王爺修複關係?怎麽修複?有我能幫忙的嗎?”
“沒有,這事兒隻能我自己來。”鍾宛自己其實也頭疼,“鬧成今天這樣,本就尷尬,他脾氣又變了許多……我想先和緩一點吧,慢慢地示個好。”
嚴平山不懂:“如何慢慢示好?”
鍾宛也沒頭緒,他轉念想起什麽來,問道:“黔安那邊前些日子又送來不少土儀,送光了嗎?”
“沒有。”嚴平山道,“大多送入宮了,又往老宗親的府上送了些,還剩一些。”
“茶葉什麽的,拿一點。”鍾宛道:“以我的名義,送去鬱王府。”
嚴平山點頭,鍾宛又叮囑道:“別送錯了地方,是鬱王府別院。”
嚴平山答應著:“懂得,今天天冷,你別出屋,我去料理。”
嚴平山說罷去了,鍾宛惴惴,盼著自己送的東西不會被鬱赦丟出來。
嚴平山出了鍾宛院直奔庫房,左右查看了一圈,叫了小管事來,皺眉問道:“那剩下的幾包毛尖呢?”
小管事摸不著頭腦:“剩下的?不是您說不再送人了,讓分到幾個主子屋裏去的嗎?鍾少爺最喜歡毛尖,他那邊估計都喝了一半了。”
嚴平山這才想起來:“對,那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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