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宛記得鬱赦喜歡喝茶,今天他收到那些茶葉的時候,不知想到的是什麽。
無論怎麽想,兩人的關係,也許緩和一些了吧?
把過往一筆勾銷是不可能的,但下次見麵時,看在自己主動示好的麵上,鬱赦至少不會那麽疾言厲色了吧?
鍾宛回想兩人的幾次見麵還有點心悸,曾經溫柔又有禮的鬱子宥,這變得也太多了吧?
鍾宛放下茶盞,躺下了。
第二天一早,鍾宛狠了狠心,又讓人給宣瑞送了一劑藥過去。
宣瑞這次沒精神猶豫了,他燒的口舌發幹,明知道是毒藥也接過來一口幹了,過了不到半個時辰,宣瑞燒的更嚴重了,將早起吃的一點東西吐了個一幹二淨,麵如金紙,上氣不接下氣,宣瑜什麽也不知道,見宣瑞這樣,生生嚇懵了,宣從心拿著個帕子按眼角,低聲道,“沒事,還有姐姐呢。”
宣從心不說還好,說完宣瑜趴在宣瑞床前嘶聲大哭了起來,宣從心在一旁看著他哭,想起自己早逝的父母,也跟著流了幾滴淚,黔安王府上下登時顯得淒風苦雨,好不慘淡。
鍾宛命人再去請太醫,這次終於驚動了宮中,崇安帝聽說以後派了兩個太醫過來,又賞了不少補品。
崇安帝親自過問了,其他宗親自然也開始來看望了,自晌午開始,來人絡繹不絕,天氣實在太冷,嚴平山怕鍾宛再犯病,沒讓他出門應酬,自己在前麵招待著。
直到鬱王府的車馬也到了。
嚴平山嚇了一跳:“鬱王府也來人了?誰來了?鬱王爺派人來了?”
“好像不是。”門上的人也是雲山霧罩的,“這要是派府上管事的來送東西,不應該提前清道吧?還有家將先來通報……鬱王府家管事出門,也這麽威武?”
嚴平山怒道:“想什麽呢!這是鬱小王爺來了!人到哪兒了?”
門上的人嚇了個半死:“到到到到……這會兒大約已經到了!”
嚴平山來不及找人去通報鍾宛了,鬱赦來了不能沒人迎著,他硬著頭皮先趕了過去。
鍾宛早起因為去看了宣瑞一眼,被嚴平山著實訓了一頓,他不敢再出門,在屋裏守著個炭盆看書打發時間。
外麵傳來幾聲嘈雜的腳步聲,鍾宛頭也沒抬,今天府上來了不少人,他估計是嚴平山忙不過來,讓人將收的禮先放在了自己院裏。
有人敲了兩下門,鍾宛抬頭,“嚴叔?進來吧……門沒插著。”
門被人推開了,鍾宛抬頭。
鬱赦帶著一身寒意,眼中隱隱帶著火氣,定定的看著鍾宛。
鍾宛懵然不知自己先被馮管家賣又被嚴平山坑的事,不明白鬱赦怎麽來了,一時愣住了,呆呆的。
鬱赦一言不發,冷冷的看著鍾宛,盡力壓著火。
外麵嚴平山快步追了過來,在門外喘著粗氣道:“小、小王爺……這不是我們王爺的院子!您……”
鬱赦微微側過頭,眼睛依舊看著鍾宛,沉聲道:“我頭一次來,不識路。”
“沒沒事。”鬱赦下了車以後直直的往這邊來了,嚴平山在後麵追著跑了一身的汗,他在門外躬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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