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聽清楚了,我,還是塊完璧。(4/4)

咱們黔安的土儀去嗎?那茶葉多半都是讓你喝了,酒也做成菜了,就剩了十來隻落了毛的母雞,我怕傷你臉麵,沒直接送過去,然後……”


鍾宛被嚴平山說的頭大,打斷他道,“算了算了。”


鍾宛竭力壓下臉上的春意,盡量表現的和往常一樣:“封鎖消息,不要讓別人知道他來過。”


“這怕是封不住了。”嚴平山不忍心道,“我也沒想到鬱小王爺的排場如此大,來咱們府上還封了路,前後四條街全被攔了,鬱王府的家將嚴防死守,嚇得來咱們府上探病的貴人們都不敢出門,直等鬱小王爺走了,才剛從後院出來……”


鍾宛生不如死……這下行了,宣瑞病的要死的事能不能傳出去鍾宛不確定,鬱小王爺硬闖自己院子,反鎖房門跟自己共處一室的事肯定是能傳遍京中大街小巷的。


過不了幾天,江南江北大概也都會知道了。


那些寫話本的書生,聽了這消息不知要有多興奮。


等他們寫出來,再傳入京中,鬱赦大約也會很開心。


反正倒黴的隻有自己而已。


好不容易守了這麽多年的處子之身,說沒這就要沒了。


嚴平山側頭瞄了鍾宛一眼,想問問鬱赦方才在屋裏對鍾宛做了什麽,又隱隱覺得這事兒是不能問的。


鍾宛不用看也知道他在想什麽,頭更疼了。


嚴平山既怕鍾宛吃了虧不能說,又怕他受了什麽隱秘的傷不開口,欲言又止了半天,吭哧出了一句,“你要熱水嗎?”


鍾宛生不如死,心道要熱水做什麽?清洗我被鬱赦攥過的肮髒了的手腕嗎?


嚴平山眼神閃爍,覺得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知趣的閉了嘴。


“……”鍾宛徹底沒脾氣了,他真心實意道,“你問吧,你問了我才好把話解釋清楚了,咱們府上不知道有多少別人的探子,我得借著他們的口給自己一個清白。”


嚴平山怕刺傷了鍾宛的心,忙搖頭,一臉的諱莫如深。


鍾宛怒道:“問!”


嚴平山趕鴨子上架似得,艱難道:“你是不是……”


鍾宛深吸一口氣,擲地有聲:“聽清楚了,我,還是塊完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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