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醫治上一陣子才說的過去,隻是……要讓王爺受罪了。”
嚴平山把宣瑞頭上的濕帕子取了下來,換了一條新的上去,憂慮道:“這麽連著吃那藥……沒事吧?這可都吃了兩天了!”
鍾宛不甚在意道:“沒事。”
嚴平山皺眉看著宣瑞,還是不放心,看向鍾宛,壓低聲音又問道:“你當時吃了幾天?”
鍾宛淡然道:“十七天。”
嚴平山一窒,眼中閃過一抹羞慚之色,轉過頭去不說話了。
鍾宛一笑,並不往心裏去。
說話間,宣瑞肩膀抖動了兩下,突然翻過身來,對著床下的痰盂“哇”得吐了起來。
宣從心用帕子捂住口鼻,悶聲道:“我先回自己屋了,有事讓人叫我。”
說罷走了。
鍾宛看著宣瑞這幅形態,突然想到,自己少時吃了那藥也是這樣嗎?
那會兒……可是鬱赦照顧的自己。
鍾宛拚命回憶,自己當時也吐了嗎?也是這麽個……髒汙的樣子嗎?
鬱赦居然沒把自己丟出府?
果然少年時脾氣太好了。
鍾宛是真的記不起他當時吐沒吐了,隻能確定,那會兒的情形絕不會比宣瑞強到哪裏去。
鍾宛當時急於向史老太傅傳遞消息,鬱王府的人自然是不能用的,傳遞的消息一旦被有心人拿到,就會連累了史老太傅。
除了府中仆役,鍾宛能見到的就隻有鬱赦了,但鍾宛並不信任鬱赦,隻能另辟蹊徑。
太醫院的一個老太醫是將鍾宛從小照看到大的,鍾宛想借他聯絡史老太傅,所以先裝了兩天病。
鍾宛病了,鬱赦自然會請太醫,但請的不是鍾宛要的。
鍾宛防備著鬱赦,鬱赦也防備著鍾宛。
鬱赦不能給自己父王找麻煩,也不想讓鍾宛引火燒身。
鍾宛裝了兩天病,被鬱赦的心腹太醫灌了一肚子無功無過的清火湯藥,氣的肚子疼,無法,隻能再尋他路。
鍾宛借著之前生病的引子,溜進別院的小藥室內偷了許多藥材,他沒法避開人熬藥,隻能將藥材全磨成細粉,分成一包一包的藏在自己床下,每天生吞一包。
如此,鍾宛真病了。
鍾宛怕引起鬱赦注意,起先老老實實的由著鬱赦的心腹太醫醫治,太醫給開什麽藥他吃什麽藥,半夜沒人時他再偷吃藥粉,如此下來,病的越來越重。
半月下來,鍾宛瘦了一圈,床都下不來了。
他心裏有個念頭撐著,精神還好,還能跟鬱赦叨叨:“鬱赦……你這次可賠了本了,花了這麽多錢把我弄來,什麽也沒做,過些日子還要賠一副棺材板。”
鬱赦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