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我怎麽記得…鍾少爺賣身契還在您手裏呢?(4/5)

> 林思並不會照顧人,粗手笨腳,給鍾宛換個濕帕子能淋鍾宛一臉一頭的水,給鍾宛喂藥能灌到他脖子裏去,鬱赦心裏憋著氣,本在和鍾宛冷戰,但一看兩人這幅樣子,忍無可忍的把林思轟回了馬房,挽起袖子,自己親自照料鍾宛。


鍾宛記得自己再次醒來時,是躺在少年鬱赦懷裏的。


鬱赦連著照顧了鍾宛幾天,也累壞了,手裏拿著帕子倚在床頭就睡著了,被夢中不見外的鍾宛當了枕頭。


……


鍾宛當時大病初愈,沒精神想別的,但現在回想起來,禁不住兩耳發紅。


鍾宛清楚的記得,自己醒來時周身幹淨清爽,被林思潑了藥的裏衣不知所蹤,身上穿著的裏衣是新的,身下躺著的被褥也幹燥蓬鬆,一看就是剛換的。


所以……都是誰給自己換的?


鍾宛看著病的不成人形的宣瑞,頭皮發麻的想,自己當時也是這個樣子?


鬱赦他生生看顧了這樣的自己七八天……是怎麽照料的下去的?


鍾宛一臉慘不忍睹,不敢再細想。


知道鍾宛曾連吃了十幾天的藥後,嚴平山將心放回了肚子裏,給宣瑞灌起藥來毫不手軟,三日後,宣瑞身體越發不好,太醫們紛紛向崇安帝請罪,鍾宛以宣瑜的名義適時的向崇安帝遞了折子,以京中酷寒,不宜養病為由,奏請崇安帝允許他們回黔安慢慢調養。


崇安帝沒準也沒說不準,隻說不忍宣瑞病中奔波,當日又派了幾個太醫過來,賜了許多補藥。


鍾宛明白崇安帝的心思:直接放他們走,會顯得他這個做伯父涼薄,分毫不在意侄兒的病,定要做出關切的樣子來留一留,再將他們這個麻煩送走。


鍾宛放下心,開始跟嚴平山交代回黔南的事。


鬱王府別院。


鬱赦把玩著手裏的一串珠子,低聲道,“已經準備要走了?”


探子跪在地上,點頭:“黔安王一病不起好幾天了,沾上一點兒涼氣就咳個不停,太醫一籌莫展,說大概是水土不服,加上受不得北方的天氣,所以……勸黔安王回南邊慢慢調養。”


鬱赦眼中非喜非悲,淡然道:“知道了,去吧。”


探子走了,鬱赦靜靜的坐著。


馮管家隔了一個時辰再來找鬱赦時,他還是那個姿勢,一動不動的。


馮管家最怕鬱赦這樣雙眼死寂的出神了,心裏暗道不好,賠笑著湊上來,替鬱赦換了熱茶,輕聲道:“剛才聽說,黔安王要回封地了?”


“京中波詭雲譎。”鬱赦好似在自言自語,“他不想讓寧王的幾個孩子被牽連,所以又要走了。”


不用鬱赦細說馮管家也知道這個“他”說的是誰,馮管家暗暗著急,上次同鍾宛聊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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