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跪下,“五殿下如今昏迷不醒,下麵還不知會是什麽情形,事關皇子性命,許還關係著之前三殿下溺水之事,煩請皇上徹查。”
崇安帝沉默片刻,問老太監,“瓊兒如何了?”
老太監搖搖頭,滿臉愁苦:“救是救回來了,但還昏迷不醒呢,鬱妃娘娘險些哭死過去,正鬧著……讓鬱小王爺抵命呢。”
崇安帝揉了揉眉心,半晌道:“子宥大約還沒出宮……把他帶來。”
鍾宛心道鬱赦你最好不是一時開心就把宣瓊推下水了,不然我這麽幫倒忙,你回來大約真要一時激憤日了我。
鍾宛餘光掃過跪在地上的宣瓊隨從,感覺他好像比剛才抖的更厲害了。
這個奴才果然沒說實話……
鍾宛心裏安穩了三分,但又禁不住替鬱赦心涼。
鬱赦身世複雜,知曉內情的人秘而不宣,其他人不知內情,隻曉得他身份不一般,且不管他做了什麽,崇安帝為了不翻騰起陳年舊事都會替他擔下。
鬱赦自己也不一定會替自己解釋什麽。
所以,什麽黑鍋都能甩給他。
但無論他身世如何,這難道是他自己選的?
鍾宛回想起馮管家之前說的鬱赦這些年九死一生的種種,突然開始懷疑,那些事到底全是鬱赦自找的,還是別人看他一心尋死,推波助瀾,借刀殺人?
七年前的鬱赦,連蒙汗藥都沒聽說過,怎麽會知道什麽是寒食散?
那些藥到底是他自己找來的,還是別人知道他心存絕念,引誘他服下的?
就鬱赦這個樣子……要害死他實在太容易了。
鍾宛看著趴在地上不住發抖的隨從胸中怒火滔天。
一個奴才,都敢堂而皇之的給鬱赦潑髒水。
不多時,剛到宮門口的鬱赦被攔下,帶了過來。
鬱赦神態自然,好像把宣瓊推下水的不是他一般,隻是看到鍾宛時稍稍遲疑了下,隨即神色如常。
崇安帝問道:“是你把宣瓊推下水的?”
鬱赦點頭:“是。”
顯然不想解釋什麽。
宣瓊的隨從抓住一線生機,不住磕頭,隻怪自己。
崇安帝頭疼不已,“你又是要做什麽?好好的……”
鬱赦看了看地上的隨從一眼,冷笑了下,好奇自己這次又被扣了什麽帽子。
鬱赦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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