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正在氣頭上,非要硬闖進去,當著鬱小王爺和這麽多下人,被皇上好一番申斥,鬧了個沒臉……”
“娘娘是糊塗,皇上本就忌諱她跟五殿下說那些沒影兒的事,偏偏就是不聽,這會兒撞到刀尖上,現在好了,不是她教的,也變成她教的了。”
“鬱小王爺今天也是有精神,竟說了這麽多的話。”
“是那個奴才膽大,別人說說就算了,他也敢說鬱小王爺喜怒無常,不是找死是什麽?”
鍾宛輕輕吐了一口氣,到宮門口時謝過老太監,老太監眼含笑意,輕聲道:“天冷了,鍾少爺小心別著涼。”
鍾宛點點頭,心道這一路應該是說給我聽的。
皇帝身邊的太監們沒有個人的喜好,他們敬重的人,都是崇安帝在意的人。
老太監們這麽偏護鬱赦,應該也是知道內情。
鍾宛腦子裏亂的很,正要走,送他出來的老太監又笑道:“鍾少爺慢走兩步。”
老太監上前兩步,笑道:“說個剛聽來的笑話給鍾少爺聽,無關要緊的事兒,老奴一說,鍾少爺一聽,千萬別動怒,也別上心。”
鍾宛蹙眉,“公公請講。”
老太監躬著身,慢悠悠道:“剛才那個殺千刀的奴才說,方才五殿下落水前,正同他商量著,要假作鬱王府的奴才,在宮門口攔鍾少爺,誘拐少爺走呢。”
鍾宛眸子一顫。
“是真是假不知道,狗奴才的話,聽聽就是。但您看,鬱小王爺失手這麽一推……”老太監看向宮外,笑吟吟道,“現在這宮門口不就一片清平,沒事兒了嗎?”
鍾宛心中好似被人捅了一刀,生生發疼。
“所以,鍾少爺安安心心的走吧,天不早了,等下了車,少爺就到家啦。”老太監躬了躬身,帶著小太監走了。
鍾宛盡力不失態的上了馬車,老太監的話久久縈繞在他耳邊,攪的他五髒六腑都在疼。
他的子宥啊……
鍾宛額間沁出冷汗,難耐的彎下腰,深深呼吸,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鍾宛揉了揉臉,平複呼吸,打定主意,無論鬱赦如何趕他,他都要留下。
他不放心。
外麵天已經黑透了,過了許久,馬車才緩緩停下了。
鍾宛下了車,抬頭看著鬱王府別院的匾額久久說不出話來。
說好的,下了車就到家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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