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自己的唇縫。
他莫不是也看了不少話本,不然從哪兒學來的這些孟浪之舉?!
或者……
他果然納妾了?
又或者,在黔安有了什麽相好?
從別人那學來了這些東西,反倒來勾引自己……
鬱赦眼白發紅,冷笑兩聲,他突然很想知道,鍾宛的相好到底是誰。
那日,鍾宛自己說過他沒納妾的。
自然,鍾宛的話不可信……
又會是誰?
宣瑞那個窩囊廢肯定不敢,還有誰?
鬱赦對黔安一無所知,隻見過幾個知州知府,他覺得鍾宛不至於放著自己不要,去跟那些相貌模糊的人勾勾搭搭。
或者是在京中找的?
鬱赦看向車外,好巧不巧正瞧見了宣瓊的車駕。
宣瓊那日說,要把鍾宛拐去的。
拐去做什麽?
還能做什麽?
跟鍾宛相好嗎?
“等他們進去了,把宣瓊馬車的輪子都給我卸下來。”鬱赦聲音發冷,“一個也不留,全卸下來……給我帶回府去。”
家將們懷疑自己沒聽清,什麽玩意兒?
“他不是要拐鍾宛嗎?”鬱赦自言自語,“我讓宣瓊他自己都要走著回去,我看他怎麽拐……難不成牽著手牽回去?”
“牽手……”
鬱赦臉色又差了幾分,“隨便,牽著手回去……也要凍死他。”
鬱赦心情不好,突然斥道,“沒聽見嗎?!”
跟著鬱赦的人饒是見過不少大世麵了,聽了這個命令還是遲疑了片刻,但一想鬱赦的脾氣,勉為其難道:“是!”
鬱赦放下了簾子,馬車內,聽他長籲了一口氣後,家將們才暗暗鬆了一口氣。
一炷香後,鬱赦的人扛著著剛卸好的車輪,聲勢浩蕩的回府去了。
鍾宛一個人占著一個靈棚,鬱赦剛剛來過,沒人敢再進來了,他樂得自己清淨,坐在蒲墊上烤著火發愁。
鬱赦的神智雖然有一點點不太對了,但他並沒真的瘋,鍾宛很確定。
不說別的,天家無情,鬱赦若真成了個瘋子,崇安帝還會如此放縱他?
不將他幽禁至死都是好的了。
如此放縱,必然還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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