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猜,也不會追問你了,你既然,既然……”
鬱赦背對著鍾宛,片刻後道:“你既然如此想留下,我就容你和我同寢一夜。但到此為止了,其餘的……你不要妄想。”
鍾宛:“……”
現在該說謝主隆恩嗎?
鍾宛感覺自己被潑了一身看不見的冷水,方才那些心思全被澆沒了。
鍾宛謹慎的問道:“那晚上……要是出了點兒什麽事,算誰的?”
鬱赦眼中竄起幾把火,生生忍著,“我不想的話,就出不了事。”
鍾宛無話可說了,心頭那點兒旖旎散盡,他不想惹鬱赦不快,幹笑,“那我去外間睡。”
“不必。”鬱赦看了鍾宛一眼,欲言又止,“你既漏夜前來……我就成全你一半兒。”
被成全了一半兒的鍾宛心情複雜的躺在床上,覺得自己來這一趟簡直蠢透了。
鬱赦若真對自己有幾分情誼還好說,要是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那以後……鬱赦怕是要繞著自己走了。
鍾宛想將鬱赦從這潭泥淖中拉扯出來,想為鬱赦出謀劃策,想做鬱赦的心腹,但誰會要個想跟自己睡覺的心腹?
鍾宛一麵同自己說不要自作多情,一麵又忍不住直接問了:“世子……你是更喜歡女子嗎?”
躺在床的外側,身體緊繃的鬱赦僵了下,皺眉道:“不喜歡。”
鍾宛“哦”了一聲,又猶豫著問道:“那你想要自己的孩子嗎?”
鬱赦最煩聽這個,“不想要。”
鍾宛喉嚨一緊,緩緩道,“那什麽,你知道……那事兒是怎麽回事嗎?”
黑暗裏,鬱赦沒答話。
鍾宛豁出臉皮不要,輕聲道:“咱倆就算做了什麽,我也懷不上的,你不用擔心……”
鍾宛太熟悉別院了,躺在這裏,就忍不住覺得是回到了七年前,一時間鍾宛以為兩人又回到了七年前,他放鬆了許多,敢說的話也多了:“鬱赦,你沒有侍妾,你是不是……”
“鍾宛。”鬱赦突然冷冷道,“過了十五歲的男子,說不懂這些事,都是在裝,這道理你比我清楚吧?”
鍾宛訕訕。
鬱赦閉上眼,想睡了,片刻後又睜開眼,心煩道:“我今天沒把你如何,不是我不懂如何做!我是……不想而已。”
鍾宛自討沒趣,小聲道,“哦。”
鬱赦難以置信道:“你們每天到底在想些什麽?我隻是偶爾發發瘋,就算我是個純瘋子,那誰告訴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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