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聲:“她……她瘋了嗎?做這種事?不對,不對不對,小鍾妃不規矩,鍾貴妃為什麽也要被……”
“娘娘。”老太監打斷她,慢慢道,“鍾貴妃和小鍾妃若不死,娘娘怕也沒今日的富貴,娘娘還要再問嗎?”
“太後借此發揮……原來真的殺母留子的是太後……”鬱妃驚慌失措,“那……那孩子的生父是誰呢?太後把那人也殺了嗎?”
老太監眼皮微微抬了抬,不說話了。
鬱妃心驚肉跳,“居然有這種事,怪不得她們姐妹走的那麽不明不白……”
老太監低聲道:“先帝當日想立幼,確實起過殺她們姐妹的心思,也試探過鍾貴妃幾次,但最終也沒真的動手。”
鬱妃心神不寧,“原來是這樣……罷了罷了,我不想聽了,你當沒說過吧,你快去吧。”
老太監頗為費力的爬了起來,鬱妃又急匆匆道:“慢著,你……我來日可能還會喚你過來,你叫什麽?”
老太監彎下腰:“老奴湯欽。”
“哦,湯欽,我記著了。”鬱妃失神道,“你去吧,走的時候小心點,不要讓旁人看見了。”
老太監躬身走了。
鬱妃驚魂甫定,一個人坐了好一會兒,又後悔不該問這些事,叫了宮人來,讓她去叮囑湯欽,不要告訴鬱王爺今日之事。
鬱妃滿心懊悔的倚在炕桌上,細想方才湯欽說的話,眸子驟然一縮。
“太裕四十七年冬,小鍾妃有孕。”
鬱妃臉色變得慘白,隻覺得渾身都爬滿了毒蛇。
鬱妃頭皮發麻,失聲:“那不就是,那個孩子不就是……”
鬱王府別院,鬱赦突然一陣頭疼。
“怎麽了?”
鍾宛看了過去。
鬱赦不太在意,把手裏的話本放好,“該睡了。”
當夜,兩人同塌而眠。
鍾宛睡裏麵,鬱赦在外側和衣而臥,兩人中間隔著幾捆手腕組的麻繩。
鍾宛隻穿著一層薄薄的裏衣,搭在被子外的手腕被麻繩刺的癢,他撓了撓,“這繩子……能不能先放到床下?”
剛剛躺下,鬱赦必然還沒睡著,但他好似沒聽見一般,閉著眼,一動不動。
鍾宛想了下,又道:“世子,近日有些關於你的傳聞,你聽沒聽說過?”
廢話。
鬱赦動了下,依舊沒理鍾宛。
鍾宛好言相勸:“傳言傳的很難聽,一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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