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被收押了,交代底下人,在獄中給他點苦頭吃就是了。”
鬱妃坐正了些,皺眉叮囑:“不過得等過了一次堂以後再動手!別上來就弄得血糊糊的,瞎子也看得出了。”
“這我當然知道。”宣瓊一笑,“隻等他過一次堂,再有什麽傷都能推給前麵用刑的人了。”
“沒想到,他居然這個當口上去給史宏送禮。”鬱妃忍不住笑了起來,“這真是神仙也救不得他了,明天早朝有意思了。”
宣瓊暢快的一拍桌子,“明天這個時候,我讓人把他吊起來打!”
翌日。
鍾宛打了一早晨的噴嚏,被宣從心灌了一肚子薑湯。
“我真沒凍著,八成是有人背後說我壞話了……”鍾宛苦哈哈的,“這薑湯誰熬的?一點兒糖都不放。”
“我熬的。”宣從心皺眉,“明明就是又凍著了,今天你不能再出門了!好好的喝一鍋薑湯,悶一天就好了。”
鍾宛實在灌不下去了,“我要是真風寒了,你在這做什麽?讓我染上怎麽辦?去去……”
“我幾年不生一次病,我怕你?”宣從心油鹽不進,“喝!病了還不老實。”
兩人周旋著,外麵吵吵嚷嚷,鍾宛的院子離著大門最近,他起身,“你回後院,我看看去。”
宣從心再不想也沒法露麵,隻能先躲了。
外麵,一個家仆跌跌撞撞的撲進了鍾宛院裏,摔了一跤以後忙爬起來,抖著舌頭:“大大大大……”
鍾宛迎出來,“大什麽?”
“外、外麵有軍爺來……說要抓少爺。”家仆嚇得結巴,“說少爺……犯了事!”
鍾宛眉頭微微蹙起:“我犯了什麽事?”
家仆畏懼道:“慫恿王爺私交封地官宦,意圖不明,行|賄受|賄,還有……還有……”
鍾宛臉色一白,家仆後麵說什麽,他都聽不見了。
連日來困擾他的謎團終於清晰,鍾宛腦中閃過一道白光,纏綿混沌的迷霧瞬間散開。
為什麽湯銘那麽自信,為什麽湯銘似乎早就確認了他能說動宣瑞……
“私交封地官宦”。
單這一條,就能讓崇安帝對宣瑞治罪。
此事可大可小,崇安帝不會因此要了宣瑞的命,但必會有所懲戒。
重則削爵,輕則申斥。
自己無品無爵,是要替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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