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點著急,“那怎麽辦?!”
鍾宛閉了閉眼,跟鬱赦商量,“那……我要不先在這住著?”
鬱赦:“……”
“歸遠。”鬱赦艱難道,“我不繃著了,我同你說句實話,為了你這破事,我在朝上同史宏吵,同禦史台吵,同宣瓊吵……到這會兒,估計長公主和後宮所有人都知道了,我為了你,頭一次在朝會上鬧起來了,現在,你因為沒錢了不了案,你猜這些人會怎麽想我?”
鬱赦咬牙切齒:“朝會之後!我還信誓旦旦的同宣瓊那個蠢貨說,今日若不能讓你全須全尾的出大理寺,這個大理寺卿我讓給他做!你……我不管,我給你三個時辰,會有人聽你差遣,不管找誰,找舊交找親戚,你給我把錢湊來……”
鍾宛抽氣,鬱赦沒事兒說什麽大話!
鍾宛遲疑著走近兩步,鬱赦怒道:“別過來!這事兒沒的商量!你不要欺人太甚,全京城的人都在盯著這案子,我就不要臉的嗎?!”
“要要要……”鍾宛幹巴巴道,“可我沒銀子也是實情,舊交什麽的,世態炎涼人走茶涼……”
鬱赦怒火攻心:“那怎麽辦?!你、你身上的玉佩呢?扇子呢?拿去典當!還有之前史今留給你的字畫,拿去換銀子……”
“都不太值錢,當了也沒幾兩銀子,填不上的。”鍾宛明示暗示半天沒用,隻能直接道,“要不,世子……你借我?”
大理寺卿頭一次被犯官賴上,一時沒反應過來。
鍾宛小聲道,“我身無長物,就湊合湊合……讓我把自己抵給你?”
“……”鬱赦氣的聲音發抖,“你、別、妄、想。”
鬱王府別院,馮管家劈裏啪啦的打著算盤,邊記賬,邊順帶教導幾個小管事。
“府中最要緊的是什麽?世子!”馮管家剛剛四兩撥千斤的把五皇子府上來挑事的管事擋回去,趁著新鮮,教導,“今天八成是咱們世子和五皇子又不痛快了,這不,剛才,五皇子府上的管事來說,鬱妃娘娘不知被什麽事氣的病了,心口疼,要老山參,王府那邊沒好的,就來咱們府上要,還點名要咱們庫裏那棵已化了人形的參,這時候該怎麽辦?”
小管事笨笨的:“怎麽辦?”
“就不能給!”馮管家不耐煩道,“鬱妃娘娘身子骨要緊,咱們世子就不金貴了嗎?!哪天有個頭疼腦熱的,自己也要用老參了怎麽辦?”
小管事又道:“鬱妃娘娘怎麽病了?”
馮管家擺擺手:“那誰知道,說是被氣的……不關咱們的事,不理會,接著說,府裏第二要緊的事是什麽?”
馮管家一拍賬冊,“賬目!”
正說著,外麵往日跟著鬱赦出門的一個家將走了進來,道:“世子那邊要些銀錢。”
馮管家訝然:“今天不是上朝去了麽?怎麽還要花錢了?要多少?”
家將一拱手:“不多,三千四百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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