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這瘋子調個情怎麽這麽難?
屋裏被炭火烤的越來越熱,鍾宛如躺在釘板上一般,礙著麵子不好意思就這麽起來,但一直閉著眼,又怕那燒紅的烙鐵不知何時就“呲啦”一聲燙在了自己身上。
鍾宛欲哭無淚,大理寺卿這麽較真的嗎?為了證明心上人在裝睡,也要炮烙一下試試?
鍾宛猶猶豫豫的,要起要不起之間,聽到了衣料摩擦的聲音,鍾宛屏息,感覺鬱赦靠近了些許。
鍾宛心中哭嚎,要被燙了!
被燙過之後,自己就有瑕了!
鍾宛想睜眼看看,不太敢,想跳起來,又覺得丟人,崩潰之際,聽的鬱赦低聲問:“不起?”
鍾宛死死閉著眼,聽鬱赦自言自語道,“那看來是真沒醒了。”
不等鍾宛鬆口氣,鬱赦又漫不經心道,“那我做什麽……你也不知道了。”
鍾宛呆滯,鬱赦要做什麽?不、不是要燙自己嗎?
另一邊,鬱赦斂眸,坐在鍾宛身邊,掀開了被子,解開了鍾宛身上裏衣的頭一個盤扣。
床上的鍾宛:“……”
鬱赦看著鍾宛的耳朵一點點紅了,嘴角微微勾起,沒理會他,繼續解下一個扣子。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
反正屋裏已經被炭火熏暖和了,鬱赦不怕凍著鍾宛,將扣子盡數解開,然後頓了下,將兩片衣衫往旁邊一撥。
鍾宛耳朵瞬間紅透了。
鬱赦起身,端了盆熱水來,擰了帕子,拉過鍾宛的手,仔仔細細的,一隻手指一隻手指的替他細細擦拭。
擦過手就是手臂,擦過手臂,鬱赦洗了洗帕子,靠近了些許,替鍾宛輕擦脖頸,然後再往下……
鬱赦並未使壞,沒故意照顧哪裏,但鍾宛還是撐不住臉紅了。
擦好上身,鬱赦將帕子丟回水盆裏,閉上了眼。
鬱赦合眼將手放在了鍾宛的腰帶上。
病中穿的少,鍾宛瘦削的腰間隻鬆鬆的係著一條暗紋絲絹,別說解了,就是用力一揉,就會散開。
鬱赦將手按在鍾宛腰帶上,耳廓微微紅了,低聲道:“脫了?”
鍾宛全身緊繃,終於撐不住了,猛的一側身,咬牙捂住了自己的腰帶。
鬱赦睜開眼,輕嘲:“沒醒?”
鍾宛麵紅耳赤,憋了個大紅臉,“大理寺卿,你平日審犯人,就是這麽審的?!”
“分人。”鬱赦拉過被子推給鍾宛,“這樣審你比較合適,醒了多久了?”
鍾宛訕訕,“前……前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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