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始至終都沒聽到有關湯銘的消息,湯欽相信湯銘一定是逃過了這一劫。
鬱赦一樣的沒同湯欽多言,將湯銘扣下那日,鬱赦將湯銘的東西搜刮了個幹淨,讓人在那些衣飾上潑上血,一天一樣,讓宮裏的人送給湯欽。
同湯銘一樣,湯欽起初也是不動聲色,似乎並不在意,且時刻提防著,做好了應對各種威逼的準備,但並沒有人理會他。
染血的物件,就一樣接著一樣的送了去。
湯欽終於坐不住了,開始主動聯係宮外,但所有消息石沉大海。
鬱赦這次下了狠手,將湯銘的人宰了個幹淨,湯欽誰也尋不著。
湯欽明白這是鬱赦在吊著他,又忍了幾日,最終無法,主動托人給鬱赦帶了話。
那日鍾宛還昏迷著,鬱赦根本沒心思理會別的,讓湯欽滾去一邊兒涼快,老太監從沒同這樣的人交手過,一時間更不知該如何應對。
又被晾了好幾天,湯欽實在憋不住了,再次托人給鬱赦帶話。
朝會後,鬱赦又被崇安帝留了下來議事,給鬱赦送消息的探子尋不著鬱赦,又著急,馮管家想了下,幹脆把人領進了內院,交給了鍾宛。
鍾宛一頭霧水,“怎麽了?”
“世子的人,說有急事跟世子交代,耽擱不得。”馮管家對探子道,“跟鍾少爺說一樣的。”
說完馮管家就退下了,探子給鍾宛行禮後低聲道:“宮裏那個老太監想知道湯銘的消息,說願意賣世子一個人情。”
鍾宛道,“什麽人情?”
探子道:“老太監說,昨日,北疆那邊有人聯絡了五殿下。”
鍾宛愕然:“北狄?”
“是,就是北狄王的人。”探子道,“詳情小人不懂,隻是聽說這北狄王無用的很,承襲了王位後處境很不好,被他幾個哥哥連番欺辱,幾個月裏,顛沛流離,帶著部眾遷徙了幾次,已經被趕到邊境上了。”
鍾宛點頭:“世子跟我提了一次,他聯絡宣瓊做什麽?”
探子道:“說的很含糊,小人聽不懂,隻能按著原話轉述,北狄的王問五殿下,想不想讓七年前的故事在北疆上重新傳唱。”
鍾宛眸子一暗。
鍾宛盡力不動聲色,“他還說了什麽嗎?”
探子搖頭,“沒了,小人懷疑這老東西還知道別的,如今他已然成了鬱妃的心腹,五殿下一天裏往鬱妃那邊跑幾趟,他們的事……他肯定知道,老東西這是在向世子示好,小人想問一句,是繼續吊著他,還是想辦法收服了他,問清楚這事兒?”
“先吊著他,不要理會。”鍾宛道,“等世子回來,問世子……你先去。”
探子不能多留,聞言就去了。
鍾宛體力不支,坐下來喝了兩口參茶。
鬱赦吊著湯銘和湯欽,湯欽現在顯然是想反客為主,爭做主動。
他說的話能有幾分真?
“讓七年前的故事重新在北疆傳唱”,說的自然是寧王的事。
本朝太|祖皇帝定下過鐵律,每逢戰事,必要派一皇子隨軍出征以振奮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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