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這不是你該看的東西。(2/4)

“那會兒我也是裝的很,有什麽話,都不肯直說……”鍾宛摟著鬱赦,艱難道,“我當時清楚自己的心意,但……所有人都說是你父王殺了我父、殺了寧王,很多話,就不能說了。”


鍾宛呢喃,“後來,我想開了不少,我這輩子……總歸是有負寧王王妃的養育之恩,沒臉再見他們了,我自己不怕報應,但……”


鍾宛忍著淚看著鬱赦,輕聲道:“但你呢?”


鍾家列祖列宗在天上,知道自己傾心於崇安帝之子,會不會遷怒於鬱赦呢?


白日裏,鬱赦走後,鍾宛緩過一口氣來後,死撐著病體,留了一封手書,出了府叫了馬,去了鍾家祖墳。


鍾宛已經七八年沒去過了。


鍾宛自認有辱祖先,自己將自己在族譜裏除了名,不肯再踏足祖墳半步。


如今得知當年血仇,不來不行了。


鍾宛足足在父母墳前磕了幾個時辰的頭。


鍾宛不敢為自己這些年辱門敗戶的事辯白半句,磕了數不清的頭,血染石階,隻求地下的父母宗親要怪隻怪自己一人,不要不要不要再遷怒他的子宥了。


“先動心的是我,勾引你的也是我……”鍾宛隨意抹了一下臉,“若真有罪,也是我的……”


鬱赦閉上眼,睡著了。


鍾宛側過身,讓鬱赦躺好,自己則和衣躺在了鬱赦身邊。


“子宥……”鍾宛將頭抵在鬱赦身上,喃喃,“我也不清楚你這些年受的罪是不是地下的人在討債,我怕他們不清楚,就想去說一說……做錯事的不是你,有罪的也不是你。”


鍾宛臉上血淚滲入棉被裏,靜謐無聲。


不知過了多久,他就這麽摟著鬱赦睡著了。


天光乍亮時,鍾宛醒了。


鬱赦仍在昏睡。


鍾宛坐起身摸了摸鬱赦的額頭,沒什麽感覺,俯下|身和鬱赦額頭相觸,鍾宛吃了一驚,自己竟比鬱赦熱許多。


鍾宛渾身酸疼,額頭更疼,這會兒才察覺出來自己在發熱,鍾宛輕輕吐了一口氣,輕手輕腳的下了床。


鍾宛也不知道自己是風寒還是什麽,自悔昨晚不該跟鬱赦同塌,也不知傳上鬱赦沒有,他扯過鬱赦的外袍穿上了,出了臥房,一彎腰撈起地上被撕扯的不成樣子的聖旨。


鍾宛暗暗心驚,這聖旨上……居然還有幾點齒痕。


鍾宛把聖旨拚好看了一遍。


崇安帝還算和緩,旨意下的沒那麽石破天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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