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自己卻根本沒管他。
被子上下都是血跡,鬱赦難以想象……在自己睡熟後,鍾宛他倒在血泊中掙紮了多久。
不是體力實在難以為繼,鍾宛何至於到早上才攢足體力去找太醫?
鬱赦好不容易搓洗幹淨了裏衣,將滿是皂沫的裏衣展開掛好,胡亂梳理了下,出了臥房。
府裏的下人們昨日也聽說了旨意,看向鬱赦的眼神有敬有畏,都隻敢行禮,不敢多言。
鬱赦神智恍惚,沒多理會,走到鍾宛院門口,又停住了腳。
近鄉情怯。
府裏唯一的小丫頭從鍾宛院裏出來了,鬱赦叫住她,眉頭緊鎖,“鍾少爺……如何了?”
小丫頭畏畏縮縮的,低聲道,“一直發熱,也吃不下東西去,太醫怕傷了少爺的腸胃,沒讓少爺吃藥,正在行針。”
鬱赦踟躕,又問,“他……說什麽了嗎?”
小丫頭搖頭,“沒說什麽,哦不,說了,說讓我們看著點,世子你要是醒了,讓我們跟世子說,他昨夜就回來了。”
鬱赦稍稍鬆了一口氣。
聽這意思,應該沒太生氣。
想到這,鬱赦心裏更心酸了。
擺擺手讓小丫頭下去了,鬱赦正要進鍾宛的院子,外麵一個家將趕了過來。
鬱赦不耐,“又怎麽了?”
家將看出來鬱赦這是要去見鍾宛,自知礙眼,訕訕道:“宮裏來人了,宣世子入宮。”
鬱赦道:“說我病了,不去。”
“還有還有。”家將忙攔著,“公主府裏也來人了,自然,慣例是讓馮管家擋回去了,不過……咱們的人也有事要跟世子說。”
鬱赦往院裏看了一眼,無奈轉身跟家將出來了。
“不出世子所料,昨日皇上傳了五殿下去後,大發雷霆。”
鬱赦心不在焉,煩躁道,“撿著有用的說!”
探子躬身,“是,皇上昨日傳了五殿下後,一開始沒提……沒提宮人的事,隻問五殿下,為何頻頻同世子犯難,是不是聽誰說了什麽。”
“五殿下還算機敏,沒提鬱王半句,拒不承認之前坑害世子的事,皇上不信……屬下猜測,皇上也不信五殿下有本事能找到鍾妃宮中舊人,明著暗著問了半晌,逼問五殿下,是不是鬱王哄騙了他什麽,但無論皇上如何問責,五殿下都沒吐口。”
“皇上詐了五殿下一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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