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話本誤人。(4/4)

鬱赦冷笑,沒說話。


崇安帝不會因為老太監的幾句話勾起對宣瓊的溫情,沒大力斥責宣瓊,不過是留著他製衡自己罷了。


“暫時不要再做什麽。”鬱赦道,“該做的我們都做了,萬事過猶不及,如今先看他們內鬥那好,傳出話去,我病了,下不了床,讓他們鬧吧。”


探子答應著去了。


好不容易打發走了探子,鬱赦來不及喝口茶,起身往鍾宛院裏去了。


鍾宛屋裏,外麵屋子裏吊著一口小小的藥鍋,正燉著藥,屋中空無一人,施過針的太醫已經走了。


鬱赦轉過屏風進了內室,臥房裏,鍾宛赤著上身趴在床上,後背上還紮著十來根銀針。


鬱赦微微低頭看了一眼……鍾宛睡著了。


鬱赦放輕腳步,走到鍾宛床前坐下了。


鍾宛頭上裹著白綢,鬱赦想了下了然……他昨日剛知道了內情,大約是在給自己家人戴孝。


鬱赦上下看了看,鍾宛勁瘦白皙的後背上並沒什麽傷痕,露出一半的臉頰和脖頸也幹幹淨淨,沒有傷處。


不用心存妄想,這必然是傷在下身了。


鬱赦杞人憂天的擔心,鍾宛雖平時看上去大咧咧的,但他真的張的開口,跟太醫說他那裏的傷嗎?


太醫看過了嗎?


上過藥了嗎?


鬱赦留意到床邊有一瓶藥,他拿起來看了眼——瓷瓶上貼著的紙上寫的是金瘡藥。


鬱赦皺眉,這種外傷藥……真的是哪裏都能用嗎?


這太醫到底會不會治?


還是鍾宛不好意思,隨便糊弄了太醫討來的?


回想那斑斑血跡,鬱赦沒法不擔心。


鬱赦看著鍾宛裸|露在外的細瘦的腰身,猶豫再三,放下了藥瓶。


鬱赦將搭在鍾宛腰上的被子慢慢掀開,修長的手指輕輕搭在鍾宛鬆垮垮的腰帶上,遲疑片刻後,將他腰帶輕輕扯了下來。


鬱赦攥住鍾宛的褻褲,往下扯了幾寸……


“子宥……”


不知何時醒來的鍾宛紅著臉一把扯住自己褲腰,艱難道,“我這還病著……你要做什麽?”


鬱赦耳廓漸紅,但沒鬆開手,他忍了片刻,語氣裏帶了幾分愧悔,輕聲道,“我想……看看。”


鍾宛:“……”


鍾宛懷疑的想,自己這是徹底燒迷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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