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這麽在意……但總要讓太醫看看,不然我也不能放心。”
鍾宛頭皮發麻的想,放心什麽?!為什麽要太醫看看?鬱赦要封王了,難不成他跟皇上說了,要跟自己成親?所以需要讓太醫證明自己童貞尚在?
沒聽說本朝還有這規矩啊……
再說自己一個大男人,這要怎麽證明?
是看看自己那根玩意兒猛不猛?還是後麵夠不夠嫩?
鍾宛崩潰,“去你娘的!”
鬱赦麵不改色的受著,“接著罵,等你能起來了,你拿劍給我一刀,我絕不躲。”
鍾宛毛骨悚然:“不是,你……”
“好。”鬱赦不敢勉強,“不用太醫,我自己給你看看,行不行?”
鬱赦看著鍾宛蒼白的臉心焦不已,低頭在鍾宛臉頰上親了下,在他耳邊低聲道,“歸遠,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我以後絕不傷你了。”
鍾宛聞言心裏更苦了,結巴道,“果、果然隻有一次?”
“放心,是。”鬱赦握著鍾宛的手,一麵同他耳鬢廝磨,一邊趁他不注意將鍾宛的手用方才那條腰帶捆了起來,不等鍾宛再說話,鬱赦低頭在鍾宛唇上親了下,啞聲道,“別動,拖著不看不行的……”
鍾宛兩手被捆在了床頭,他被氣的沒了脾氣,索性把漲紅的臉埋在了枕頭裏,“行……行吧,隨便你!”
鬱赦站起身,看著鍾宛被自己束在床上任人宰割的樣子,心頭泛起一股異樣的旖旎,他在心裏罵了句自己是個畜生,深呼吸了下,褪下了鍾宛的褻褲。
鬱赦:“……”
鍾宛從臉到脖子都紅了,他悶聲道:“看出什麽來了?看出老子是個雛兒了?”
鬱赦終於覺察出有些東西不太對了。
鬱赦小心翼翼的拉過被子給鍾宛蓋好,盡力鎮定道:“我……我還有點事,宮裏找我……我去去就來。”
鬱赦失魂落魄的出去了。
一炷香後,太醫過來取針,看著鍾宛雙手還被捆著嚇了一跳,鍾宛已經沒臉見人了,他自暴自棄的幹笑,“那什麽,侯門的日子……不好過。”
太醫心驚肉跳的把鍾宛放開了,將針都取下後,謹慎道:“少爺,您這個身子,現在可萬萬不能做那種事。”
鍾宛苦哈哈的自言自語,“是……我這不是……太受寵了麽,沒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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