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瑞的事出來後,宣從心回府同嚴管家問,又問了林思,這才明白,鬱赦就是那個“誇父”。
理清楚前事,宣從心五味雜陳,覺得鍾宛一輩子都不回府也是可能的了。
鬱赦心中隻念著要如何跟鍾宛賠罪,沒空跟宣從心耗著,問道:“小姐這次來,是有什麽事用我幫忙的?”
如何料理宣瑞鬱赦心中早有計劃,將來如何安排宣瑜宣從心他也有了主意,備好了說辭,就等著宣從心來求情。
宣從心猶豫了下,“鍾宛……”
鬱赦抬眸。
宣從心盡力將姿態放低,“我大哥的事,鍾宛是真的不知情的,還請世子不要因為他的事,遷怒鍾宛。”
鬱赦意外的看著宣從心,“你是……擔心鍾宛?”
宣從心準備壯士斷腕,反正大哥是他自己作死救不回來了,幹脆不管他了,盡力將鍾宛洗幹淨,免得他在這府上也住不踏實,她低聲道:“他身體不好,好不好的就愛生病,還請……世子不要因為我大哥的緣故,苛待他。”
鬱赦眯起眼。
他突然想起了鍾宛以前誆他時說的一句話。
尋常夫妻若是吵架了,一般都是有長輩勸和的。
鍾宛平時雖總胡鬧,但他那句話其實說的對。
鬱赦看著宣從心,心中湧起一個堪稱下作的念頭。
鍾宛心裏有多牽掛這對雙胞胎,鬱赦是清楚的。
他和鍾宛命苦,沒有靠譜的長輩,這個丫頭倒可以暫時借來用一用。
鬱赦默不作聲的看著桌上的小擺件,低聲道:“實不相瞞,我和鍾宛之間,確實有了點隔閡。”
宣從心心道我就知道。
宣從心暗暗把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宣瑞罵了八百遍,盡力恭敬道:“世子不要信別人的話,我可以作證,鍾宛他是真的……”
“你誤會了。”鬱赦長籲了一口氣,“宣瑞的事,我對他沒有半分懷疑。”
宣從心皺眉:“不因為我大哥,還能因為什麽?”
鬱赦看向窗外,幽幽道:“前日,我跟他說了些前塵往事,自然,同你大哥也有點關係,說完之後……鍾宛就跑了。”
宣從心嚇了一跳:“跑了?去哪兒了?”
鬱赦諱莫如深,又道,“我很心焦,他是帶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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