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了那兩個老東西那麽久,終於也要派上用場了。
鬱赦捏了捏眉心,將自己的計劃又想了一遍,他剛剛犯過病,不太放心自己,準備跟鍾宛交個底,讓鍾宛替自己周全一二。
不過……
鬱赦問道:“宣從心還在他院裏呢?”
馮管家緊張點頭。
鬱赦有點虧心,重新坐下來,等著宣從心的好消息。
鍾宛院裏。
鍾宛坐在床上,看著振振有詞的宣從心,目瞪口呆。
“雖然你們都是男子……這就不說了,我一直不太懂情啊愛的,但既然要在一處,就好好的啊。”
宣從心苦口婆心,“一吵架,你就摔東西,摔過了就跑掉,還跑了整整一個晚上?”
鍾宛茫然:“我摔什麽了?”
宣從心把小泥人遞給鍾宛,不解道,“你平時對我們那麽好,一點兒脾氣也沒,怎麽就不能分一點好性子給他呢?你們不是青梅竹馬麽?”
鍾宛如鯁在喉,“我他娘的……他都跟你說什麽了?!”
“你還罵他?這不是他跟我說的,你不要再冤枉他了。”宣從心不滿的看了鍾宛一眼,“我在咱們府裏就聽別人說,你平時為了一點兒破事就跟他使性子,哭哭啼啼,還總借著小事把他從內閣叫回來,難道是假的嗎?”
鍾宛憋的心口疼,點頭:“是,我認。”
“沒冤你吧。”宣從心道,“你知道世子有多可憐麽,小心翼翼的。”
鍾宛艱難道:“對不住……”
“這話別跟我說,去跟世子說吧。”宣從心歎氣,“我之前聽說鬱小王爺脾氣不好,日日心驚膽戰,以為你要被他折磨,萬萬想不到……”
宣從心搖頭,“聽說今天就因為想看看你的傷口,你就急了?怎麽脾氣這麽不好了呢?看看你傷口不是為你好嗎?”
鍾宛氣的咬枕頭。
鬱子宥這個……實打實的瘋子!
他以為讓從心來按頭自己不生氣,自己就真的不會生氣了?
他會不會哄人?他真的不是派從心來拱火的?!
宣從心受人所托忠人之事,道:“你就給我一句準話,讓他看看,行不行?”
鍾宛耳朵紅了,他將枕頭咬的咯吱咯吱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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