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又得大鬧一場吧?”
鬱赦默然。
鍾宛挑眉,“早跟你說了,這些事交給我,給你辦的妥妥當當的。”
這點鬱赦承認,鍾宛辦事比他要周全,也更和婉。
鍾宛看了看外麵,“還不走嗎?”
鬱赦吩咐家將們回家,順手握住了鍾宛的手,“你難不成還給宣瑞料理過這種事?這麽輕車熟路。”
鬱赦隻是隨口一說,為了順便踩宣瑞一腳,他不信黔安會有誰硬給宣瑞房中塞人。
不想鍾宛聞言臉上笑意一僵。
鬱赦難以置信:“還真有?”
鍾宛笑了。
鬱赦冷笑道:“哪家這麽不開眼?把好好的姑娘送給他。”
“人家再不濟也是個郡王,總會有人想巴結的。”鍾宛倚在車窗上,想了片刻道,“不過還真不是他,是……”
鬱赦等著鍾宛往下說。
鍾宛想了想,不太好意思道,“是給我送的。”
鬱赦臉色瞬間就變了。
這些年來鍾宛房中是否有人,鬱赦還真不知道。
鬱赦眯起眼,“什麽時候的事?”
鍾宛搖搖頭,“早先的事了,不提了。”
鬱赦麵上如常,心中已不痛快了,這怎麽能不提?!
鍾宛道,“我又沒碰人家,世子這也要追究嗎?”
鍾宛悄聲道,“還是吃醋了?世子,我是不是雛兒……您不是最清楚嗎?”
鬱赦心中一熱,並不被鍾宛糊弄,他不許鍾宛往他身上貼,捏住鍾宛的下巴,言簡意賅,“說。”
鍾宛後悔,好好的,非提這個做什麽。
鍾宛想了想,道,“幾年前來著……忘了,反正是好幾年前的事了。”
“我大病初愈。”鍾宛慢慢道,“我們府上難得的擺了宴席,說是給我去去晦氣。”
“我那天想開了不少事,心情還挺好,雖然身子還沒好透,但還是喝了不少。”
鬱赦聲音低沉,“醉了?”
鬱赦記得很清楚,鍾宛酒量不錯,輕易醉不了。
“半醉吧。”鍾宛想了想道,“走路打晃,得讓人扶,但腦子還算清楚。”
鬱赦道:“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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