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人來坐你的腿嗎?”
鬱赦差點又笑出聲來。
鍾宛沾了沾磨,清了清嗓子,紅了臉,“你這不也是挺、挺會使壞的麽?”
鬱赦斂眸,讓鍾宛倚著自己,“話本裏學的……早同你說了,我不是不會。”
這個調調,他不是不會,也不是不喜歡。
鬱赦有意讓鍾宛開心,權衡著尺度,攬在鍾宛腰上的手慢慢地往下滑了些許。
鍾宛耳朵也紅了,他怕寫錯了一筆兩畫的害了鬱赦,屏息仔細寫著,但還是忍不住低聲抱怨,“那你平日……”
“平日裏你什麽都不做,我就總是要繃不住了。”鬱赦閉上眼,“所以不敢跟你太親近……怕讓你這破身子雪上加霜。”
鬱赦自言自語,“我現在也畏手畏腳了,惜命又矯情。”
惜自己的命,更惜鍾宛的。
鬱赦睜開眼,蹙眉,“還沒寫完?”
鍾宛有意跟鬱赦多膩一會兒,寫的越來越慢,鬱赦一眼看出來了他這點小心思,眼中帶了點笑意。
鬱赦聲音很輕的問,“就喜歡我這樣?”
鍾宛說不出口,鬱赦也不逼他,鬱赦將手按在鍾宛的腿上,微微分開。
鍾宛脊背倏然繃直了,鬱赦低聲道,“放心,隻碰你前麵。”
鍾宛哆嗦了下,“我還沒寫完!前麵也……”
他一不小心,一筆在書折上劃了長長的一道,馬上就要寫好的一封奏折就這麽生生的毀了。
“奏折上有墨跡是大不敬。”鬱赦鬆開了鍾宛的腰帶,聲音溫柔,說的話卻很嚴苛,“歸遠,重新寫。”
鬱赦一麵說著一麵將手滑了下去。
鍾宛手心冒汗,他費力的拿過另一份空白書折,急促聲,“你、你等一會兒再……”
“剛才你怎麽說的?”鬱赦平靜道,“抄這麽點兒東西,還用坐的四平八穩的?”
鍾宛搬石頭砸自己的腳,紅著臉沒話說了。
鬱赦動作很溫柔,不知他是真的太寵鍾宛了還是又再使壞,一麵動作一麵問鍾宛,喜不喜歡,舒不舒服,自己低頭看一看好不好……
細致的折磨下,鍾宛渾身的骨頭都跟著打顫。
半個時辰後,鍾宛毀了七八封折子也沒抄出一份整潔的出來,最終還是鬱赦握著他的手,像教小兒學字一般,一筆一劃的帶著鍾宛完成了明日謝恩的書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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