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瑜在府中用午膳,久違的,三人如同當日在黔安一般,一邊用膳一邊閑話家常。
鍾宛正同宣從心商量著給宣瑜再找個什麽先生時,馮管家神色慌亂的進屋來了,他匆匆看了鍾宛一眼,欲言又止。
鍾宛心中微微一沉,他不動聲色的說有點事要去交代,讓宣瑜宣從心接著用膳,自己起身出來了。
鍾宛跟著等在屋外的馮管家一路出了外廳走到了院裏,鍾宛皺眉,“怎麽了?朝中出什麽事了?還是子宥他……”
“不是王爺。”馮管家往鍾宛房中看了看,神情緊張,“我本不敢同少爺你說,想等王爺回來問王爺的意思,但這兩位小主人還在咱們府上,一會兒他們一走,怕在外麵知道了消息會出事,現在得有個做主的人。”
鍾宛失笑,“到底怎麽了?”
馮管家幹咽了一下,“黔安來了消息,說原黔安王宣瑞……出事了。”
這日朝會事多,足足吵嚷了將近兩個時辰,崇安帝一開始還有點精神,後來實在撐不下來了,最終讓眾臣將沒討論分明的事全部移交內閣,自己回後宮歇著去了。
說是交由內閣,其實就是交給鬱赦了。
近日崇安帝不再隻讓鬱赦“學政”了,在崇安帝的授意下,內閣老臣們如今反了過來,每日會分派些要緊不要緊的折子交給鬱赦,由鬱赦先批複,之後老臣們再逐一審核,沒問題的直接發下去,有異議的再同鬱赦商榷。
崇安帝嘴上不鬆口,確已隱隱有點要讓鬱赦監國的意思了,宣瓊一派的人相視無言,一臉憤懣的一甩手走了。
鬱赦寵辱不驚,臉色沒半分得意之色,他照常命人整理奏疏,準備回內閣一一批複。
鬱慕誠這日也來朝會了,散朝後他慢吞吞的往外走,遲了兩步,停在了鬱赦的必經之路上。
鬱赦自來是看看鬱慕誠也當沒看見,同鬱慕誠擦肩而過時,鬱慕誠開口溫和道:“子宥。”
鬱赦停住腳,眼神淡漠的看著鬱慕誠,示意他有屁快放。
鬱慕誠慈和道,“沒什麽事,為父看你近日辛苦,想提醒你幾句,小心身子。”
若是以前,鬱赦必然要說幾句刺耳的話讓鬱慕誠下不來台,但他如今連崇安帝這個父皇都認了,再沒什麽惡心的事是忍不了的了。
鬱赦麵無表情的點了點頭,沒再耽誤時間,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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