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方才去給你求了情,早就沒事了(3/5)

用一驚一乍的。”崇安帝倚在軟枕上,慢慢道,“但子宥的婚事也不能再拖了,朕知道你是個好孩子,想先問問你,朕若一回京就給子宥指婚,你會如何?”


鍾宛攥著棋子,默不作聲。


崇安帝看向花廳外,嘴角微微挑起,他期待的看著鍾宛,“歸遠,你想想清楚,你不是個衝動的孩子,看事也比子宥長遠,朕想聽聽你的意思。”


崇安帝厭倦了同鬱赦一次次的試探,一次次周旋,忌憚著鬱赦會不顧一切的發瘋,崇安帝不敢動鍾宛,那索性就將這個麻煩拋給他。


這是鍾宛自己的決定,鬱赦總不能再跟自己發瘋了吧?


崇安帝枯瘦的手掌按在棋盤上,他看著鍾宛,催促,“歸遠,你會如何?!”


生死關頭,總有人會以大局為重,委曲求全。


崇安帝熱切的看著鍾宛,隻等鍾宛的一個點頭。


鍾宛將手中棋子丟在棋笥中,神情堅定,“我就去死。”


崇安帝猛地嗆了下。


崇安帝顧不得喝口茶,怒拍了棋盤一下,“放肆!你說的這是什麽話?!”


鍾宛拿出當年跟馮管家周旋的精神,像個被傾慕的人衝昏了頭的白癡似得,“真話,子宥若變了心,我就不活了。”


崇安帝難以理解,“什麽心不心的,他娶親又如何?那女子又礙不著你,你們相互也見不著,你同子宥還不和以前一樣?”


“那怎麽能一樣?”鍾宛反問,“皇上讓子宥娶親,不就是為了他能早日有個子嗣嗎?想要子嗣,鬱赦不就得碰那女子?”


崇安帝被鍾宛問愣了,“是啊。”


鍾宛厭惡道,“那他就髒了。”


崇安帝呆了。


鍾宛重新拿起一枚黑子,冷淡道,“髒了身子的男人,我不會要的。”


崇安帝被鍾宛氣的啞口無言,“你胡言亂語什麽呢?!”


“沒什麽,皇上問我的意思,我實話實說就是了。”鍾宛正經道,“這就是我的意思,皇上放心,我不會同王爺糾纏,聖旨一下,我就給自己一個幹脆了斷,站在城樓上遙祝王爺和新王妃白頭偕老,然後大叫著從城門樓上跳下去,不會耽誤王爺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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