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頭,苦笑道,“那麽久了,一直沒人告訴過我,這麽說史宏厭惡我也情有可原,他父親為我跪了那麽久,老人家也不知回去病了沒有,病了多久,轉過頭來,我從牢裏出來後倒是在你府上好吃好喝,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他看不慣也正常。”
鬱赦不欲讓鍾宛想這些,他想了下,道,“那、那小太監有沒有同你說過,我當年也在?”
鍾宛一愣。
鬱赦看了鍾宛一眼,欲言又止。
鍾宛瞬間來了精神,忙催促鬱赦詳說。
鬱赦猶豫了下,道,“那日我也入宮了,當年我還不知道那些事,每日都是要入宮給皇帝請安的。”
鬱赦那會兒還是崇安帝的眼珠子命根子,他出宮住後,除非天氣實在不好,不然每日都有專門的車駕接他入宮,讓他能如往日一般給崇安帝請安。
那日鬱赦如往常一般,由崇安帝的貼身太監們簇擁著進了宮,進內殿前,正撞見了跪在殿外的史老太傅。
老太傅已跪了許久,臉上少了幾分肅穆多了幾分狼狽,隻有那脊梁還如同一柄劍一般,硬直的立在那裏。
錦衣華服的少年鬱赦遠遠看著史老太傅,心生不安。
老太監們輕聲哄勸鬱赦別耽擱了,起風了,總在外麵站著可能會沾染風寒。
鬱赦還是執拗的看著老太傅,就有老太監跟他小聲嘀咕,說史今觸犯龍顏,跪在那思過是應該的,又同他說史今是為了鍾宛在求情,寧王如今犯了大案,還是鬱王爺審理的,鬱赦理應避嫌。
少年鬱赦猶豫片刻,沒理會老太監們,上前給史今行禮,又將自己身上的披風脫了下來,半跪著披在了史今身上。
跟著鬱赦的幾個老太監急的跳腳,卻不敢上前。
史今當日已經很老了,他在冰涼的石階上跪了許久,被鬱赦厚實暖和的披風一裹,禁不住打了個寒顫。
鬱赦雖也承師於史今,但他同史今並不親厚,師徒情分遠不及鍾宛,他那會兒立場很尷尬,片刻後低聲道,“太傅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嗎?”
史今吃力的將身上的披風扯了下來,按在鬱赦懷中,攥了一下鬱赦的手臂,沒說話。
隻是深深的看了鬱赦一眼。
鬱赦似懂非懂的被史今推開了,他抱著自己的披風,被老太監們大呼小叫的擁進了內殿。
鍾宛怔怔的聽著,小聲道,“你那天……對皇帝求情了嗎?”
鬱赦沒說話。
鍾宛卻猜到了,少年鬱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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