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鬱赦輕輕點頭,“放心。”
鬱赦心裏清楚,鍾宛最怕的就是為了給寧王翻案攪亂了他們原先的種種苦心,又給鍾宛吃了一劑定心丸,“宣瑞的去處我已經想好了,先將他軟禁在一處氣候好的地方,待三年之後,一切塵埃落定,我會將他送回黔安,他若安分,就封他為寧安郡王,黔安依舊是他的,隻是……”
鍾宛好奇,“隻是什麽?”
鬱赦不耐道,“隻是再不許他進京見你。”
鍾宛一笑點頭:“我答應你,不會再見他。”
鬱王府別院到了,天色已大亮,鍾宛下了馬車,看了看初生的日頭,長舒了一口氣。
終於到家了。
兩人都是奔波一天一夜,回府後先分別沐浴更衣,今日之後朝中必然大亂,鍾宛不想那些摸不著頭腦的宗親和朝臣來鬧鬱赦,梳洗幹淨後囑咐了馮管家,說鬱赦先衣不解帶的照料了崇安帝一天一夜,後掛念崇安帝病情傷心太過嘔血不止,病來如山倒,他現在已經起不來床了。
馮管家忙答應著,不等他去替鬱赦往宮中傳遞消息,外麵傳旨的宮人已經來了。
突然中風的崇安帝,在百般無奈之下終於在龍塌上召見了群臣,用著他那根木了的舌頭和不甚靈活的左手,同群臣交代,立自己的私生子為太子。
事出突然,崇安帝也不可能再帶鬱赦去祭天了,一切從簡,崇安帝的親筆詔書如今抄錄了三份,一份壓在崇安帝的枕頭下麵,一份由安國長公主拿著,還有一份由五位老閣臣一同看管。
倉促的接了聖旨之後,鍾宛問鬱赦,“那封詔書上寫了什麽?”
鬱赦搖頭,“皇帝沒給我看,長公主向我保證,上麵沒提到你一字。”
鍾宛想了下道,“皇帝其實也不信任長公主,他怕公主轉頭去幫鬱王,所以留下三封親筆詔書,這樣就算長公主毀了她的那一份,還有其餘兩封,由不得人篡改。”
鬱赦將手裏的聖旨隨意放在一邊,“他也不信我,所以不會交給我一份,隨他們鬧吧……用膳,睡覺。”
兩人都累極了,隨便用了一點粥米後躺了下來,沒說兩句話就睡熟了。
鍾宛再醒來時,天已經黑透了。
鬱赦還睡著,鍾宛輕手輕腳的下了床,出了臥房,問了問外麵守著的家將,家將搖頭,沉聲道,“少爺放心,一切如常,沒什麽要緊事,探子們送來幾封信,少爺要看嗎?”
鍾宛點頭,接過來挨個翻了一遍,確實沒什麽事。
或者說,沒什麽他和鬱赦的事了。
鍾宛這才放下心,將幾封信全燒了,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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