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將二十年前就錯位的浩蕩齒輪,撥回到原有的位置上。(4/6)

周密又小心,凡是涉及當年之事,隻稱“聽說”和“料想”,再將證物拋出,所有的事都由其他人查出,問到他頭上,鬱慕誠就矢口否認,隻說多年來他早就懷疑,但茲事體大,他一直未敢徹查。


合著多年來,他什麽都不知情,卻總能鬼使神差的拿到證據。


所有人都清楚鬱慕誠在說謊,但崇安帝一派的人奈何不得他,宗親們更是指鹿為馬,一時間鬱慕誠竟成了大忠臣。


一切都在按照鬱慕誠期待的發生著,崇安帝被氣昏幾次又活了幾次,雖拖拖拉拉的一直死不了,但也權柄盡失,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曾經最倚重的臣子放手施為。


壓死崇安帝的最後一根稻草,是先帝的一件遺物。


內務府開了宮中陳年庫房,找出了一件舊衣。


先帝死後,這些東西不是燒了就是隨葬了,恰巧就漏下了這麽一件衣裳,因被宮人錯手放進了書箱裏,被存放了起來。


舊衣上沾著點點藥漬,是先帝病重時嘔吐沾在上麵的。


經太醫和年老仵作們檢查,藥漬中確實有毒。


崇安帝的人一直咬死了稱先帝確實是病重而亡,這件舊衣一出來,眾人百口莫辯。


幾位執掌京中兵權的將領都是純臣,起先還合力彈壓宗親一派,所以縱然宗親們如何猖狂也無法逼宮。但如今崇安帝弑君的罪證確鑿,幾位純臣一時竟不知該如何是好。


崇安帝執掌皇權,眾人理應誓死效忠,但先帝就不是皇帝了嗎?謀殺先帝之人,又該不該繼續效忠?


僵持之際,黔安官員稟告,說尋到了原黔安王的蹤跡,原黔安王宣瑞確是崇安帝派人暗殺的,隻是有老天庇佑,宣瑞大難未死。


崇安帝先殺先帝,再冤殺寧王,如今竟連寧王嫡子也不放過,重重惡行終於讓宗親們忍無可忍,宗親們誓要迎宣瑞回京,儲君之事,要重新再議。


走到這一步,崇安帝一派已無計可施。


鬱慕誠雖還出不了宗人府,但他一點也不擔心了。


就是還要被軟禁一段日子又如何?宣瑞想要繼位,先要放了自己才行。


鬱慕誠殫精極慮了數月,終於塵埃落定,他徹底放下心來了,宗人府中鬱慕誠每日茶飯好生吃著,心緒平和,養足了精神,靜候宣瑞進京打最後一場翻身仗。


但這次,老天沒再眷顧他。


宣瑞失蹤了。


“不可能。”鬱慕誠不愧在朝中沉浮多年,練就了一身的好功夫,他聽罷鍾宛的話臉色如常,輕輕搖了搖頭,“你不必來騙我了。”


鍾宛靜靜地看著鬱慕誠,“不信就算了,我走了。”


“慢著!”鬱慕誠手指無意識的動了動,“你方才說……說宣瑞失蹤了?什麽叫失蹤?怎麽會失蹤?”


鍾宛淡淡道,“失蹤就是失蹤了,從頭到尾都是鬱王爺你叫喚的歡,言之鑿鑿的說宣瑞還活著,你有什麽證據?”


鬱慕誠急切道,“宣瑞就是證據!”


鍾宛道,“可他如今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宗親們慌亂不安,所有人都被你的空談害了。”


鬱慕誠愣了下,語調不穩,“他明明沒死!是我的人將他救下了!我怕宣瑞再受皇帝暗殺,暗中派人護送他入京!我的人明明一直說宣瑞好好的!”


鍾宛靜靜地看著鬱慕誠,沒說話。


鬱慕誠突然看向鍾宛,片刻後,他全明白了。


鍾宛看著鬱慕誠瞬間變得蒼白的臉色憐憫道,“鬱王爺,貪心太過了吧?”


“你原本是有機會把宣瑞徹底抓在掌心的,但為了讓我和子宥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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