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以來,對於他偽裝性征的幫助效果顯著。
“要不你還是去問問小豬,看是怎麽回事兒。”
除了那個在實驗室裏工作的朋友程沛奇,隻有紀寒景知道他真正的性征並為之保密許多年,“難道是藥出了問題?”
紀寒景隻知道江廖音在用某種實驗性藥物來讓大家誤解他的性征,但對實際情況沒有太多了解。連藥長什麽樣子,怎麽服用都不清楚。
“奇怪了。我怎麽記得小豬說過,你吃的那個藥就算有副作用,也是會越來越性冷淡的。怎麽你還反著來,吃成亂咬人的畜//生了?”
“你他媽才畜//生。”
江廖音踹了他一腳。身體微斜,口袋裏掉出一隻小藥盒來,滾到他腳邊。
紀寒景順手撿起來。是隻灰色的橢圓小藥盒,磨砂的質感很好。雖然不是江廖音常待在身上的那隻,但形狀和大小都很接近。
再低頭嗅一嗅,有若隱若現的薄荷味,帶著涼絲絲的甜意,“你真拿這個當零食啊?”
江廖音劈手躲過,嚴絲合縫地闔在掌心裏不給看,“瞎幾把聞什麽,狗嗎。”
今天一大早被連環call叫醒才想起有早課,他匆忙離開時摸到床頭櫃上的藥盒,來不及細看就順手揣進了兜裏,走進學校才發覺是拿錯了。
晃一晃,是裏麵空的。
不知道裝過什麽,但總覺得透出一股子熟悉,跟他身上的涼味很像。
“誰狗得過你啊?咬人的不是你麽?”
紀寒景接著問,“那人呢?被你咬了的那個Omega,之後怎麽樣了?還活著吧?”
“問問問。我他媽怎麽知道。”
江廖音暴躁地把小藥盒重新收進口袋裏。卻又拿手掌悉心壓了壓,讓它穩妥待著。
然後才不確定地開口,“應該是……反正我走的時候他還有氣。”
他從分化以來就一直吃藥,從來沒有受到過信息素的影響,也從沒對誰產生過生理衝動。心理上就更不會有了。尤其是omega,他壓根就不喜歡那種嬌滴滴的寵物一般的男人。
但是昨天讓他忍不住咬下去的那個人呢。
眼前像有畫麵晃動。清瘦的身體,腰肢纖細,抱在懷裏契合得不可思議。嘴唇觸碰到的那一小片冷白皮膚嬌嫩而脆弱,因為動情微微泛出漂亮的粉色。被雨水淋濕卻仍舊有溫暖的體熱,散出似花似蜜的紅茶香味。透過皮膚傳遞,煨到人心底。
空氣中飄散的信息素味道,每一絲每一縷都在往人腦子裏鑽,天衣無縫地與他的喜好貼合。仿佛久旱後的甘霖,甜美得讓人發狂。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