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全失,徹夜標記了他第三次,第四……次。
應該不會死吧?
還是會有別的什麽後果?
江廖音突然對自己的所作所為產生懷疑。
他以前又沒有標記過別人。對臨時標記和永久標記的區分也很隨意,隻道前一個咬得淺一點,後一個咬得更深。
這之間會有量變產生質變的效果嗎?
不斷進行臨時標記,疊加後會變成永久標記嗎?
江廖音想了半天,覺得自己可能該回學校把翹過的生理課重新上一遍。
又或者——
直接去把這事弄明白。
聊天到此結束了,紀寒景在拿手機看他哥昨晚表演舞台的直錄視頻,順便在評論區貢獻彩虹屁。
江廖音被染發膏糊了滿頭,暫時也沒什麽別的事可做。一閉上眼,放空的腦海中就又湧入一幕幕綺麗的影像。連同他的每一個神態,每一句呢喃。塞得滿滿當當。
江廖音很快就對剛才的話感到後悔。
就算要負責也沒什麽大不了。
他不希望那個Omega再被別人標記。
但真要負責……
怎麽個負法?
鏡子裏的人發絲漆黑,同樣一團墨色的眼底蘊了晦暗不明的光芒,悄然滋生出難以自察的占有欲。
頭發剛吹幹,江廖音就站了起來。
紀寒景還沉浸在他哥的美貌裏,一抬頭見這人已經走到店門口,“……你幹嘛去啊?晚上還有課!”
“翹了。”
江廖音單手插兜,將小藥盒往上一拋,又接住。握緊在手心裏。
“去找我的茶。”
**
這天日光西沉之時,季韶終於緩緩醒來。
牆上的掛鍾精確到毫秒。這已經是他失去意識的第二天了。他不記得是什麽回來的,睜開眼時卻在自己房間的床上。全身酸軟脫力,疲憊程度比起連續開兩天兩夜的會議也不遑多讓。
後頸撕裂般疼痛。他勉強支撐身體坐起來,瞥見旁邊皺巴巴的枕頭上粘了根不明生物的毛發。金燦燦的。
金……毛?
心裏一陣嫌棄,他下床的動作急了些,又腿軟得厲害,被地上散亂的抱枕絆了一下險些跪倒。卻依舊急匆匆地,艱難地走到浴室裏,背對著鏡子回頭看。
層層疊疊,深淺不一的曖//昧印記,在冷白色調的皮膚上格外明顯。
他大約明白發生了什麽,眼底湧現出厭惡的神色,咬牙伸手按了按後頸處腺體生長的地方。溢到舌尖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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