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他哥搞完事業巔峰就急流勇退撂挑子不幹了,他就是抱著奶瓶也得接著去上班啊。”
江廖音“哦”了一聲,漫不經心地問,“他哥?”
“嗯,他們家就這麽兩個兒子。跟你家的配置差不多。”
瞧他的眼神一直放在季憬身上,紀寒景心裏總有些不好的預感,“你總盯著人家幹什麽?”
“這個人……”江廖音眯了眯眼,“跟我咬的那個有點像。”
“……我日?”
看他並不像是在開玩笑,紀寒景的表情逐漸驚恐,“我日我日我日!我!日!”
“你把季憬咬了?你居然把季憬咬了!你怎麽誰都敢咬?!”
季家幾代都盤踞在榮城,根深蒂固的Old money,跟他們這些新貴階層不一樣。即使前些年人丁凋零風雨飄搖,如今也早已經穩住了。是輕易不能招惹的。
江廖音要是真把季憬給咬了,就絕對不僅是“招惹”那麽簡單的事。萬一兩家人翻起臉來,作為最好的朋友他唯一能做的事大概隻有為兄弟收屍。
“你能不能把閱讀理解再練練?我說有點像,又沒說是他。”
江廖音慢條斯理地評價,“他長得不行,沒我的那個好看。”
“……什麽,怎麽,誰啊就成你的了。啊算逑,反正不是季憬就行。”
紀寒景驚魂未定地拍著胸口。再一想,季憬可是個Alpha,壓根就不能被標記的,“你嚇死我得了。”
“不過就你那個山裏的小Omega能有多好看?就算長得有點像,哪能跟人家世家小少爺比啊。”
“嘖。”
江廖音懶得跟他再多解釋,不過想想是,“是沒法兒比。”
那樣的人,就得在鍾靈毓秀的地方才養得出來,出現在鈔票堆砌起來的城堡裏隻會染髒了。
再回茶莊時撲了個空,江廖音也能察覺到,他失控咬了好幾口的那個Omega應該不會是什麽普通的山裏茶農。既然沒有來找他的麻煩,應該是情況還好。
但就是對方在有意地避而不見這點,讓他心裏不大舒服。
江廖音雙手插在褲袋裏,指腹在不曉得為什麽要隨身帶著反正就是想帶著的磨砂小藥盒上來回摩挲。心裏也不得不承認,其實以後不再見他,對那隻Omega來說確實不算壞事。
如果再遇上,他自己也說不準會不會把人家給糟蹋了。
可是那麽個人,被誰標記不是糟蹋了?
那還不如讓我來當這個惡人!
某些綺麗畫麵又開始在眼前晃動。他將手從口袋裏拿出來,順便拿了杯香檳淺啜壓驚,對紀寒景感慨道,“我的心髒了。”
“……”
紀寒景沒能跟上他的思路。
江廖音寂寞地歎了口氣,又看向季憬。
這個十九歲的大男孩誕生在昂貴的溫室裏,備受嗬護,身上明顯帶著大家族中成長的孩子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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