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韶再次慶幸自己起床後立刻就吃了藥的決定。
他聞得到江廖音身上飄來的味道,身邊這片空氣裏纏繞著絲絲涼意。並沒有很強的攻擊性,隻是包圍,他按在長椅上的手掌已經開始發顫。
“我有東西要還你。”
江廖音把那天早上帶錯的藥盒拿了出來,在他眼前一晃。不等他伸手去接,直接插//進了他貼身穿著的睡衣胸前的小口袋裏。
絲綢睡衣觸感柔軟順滑,指尖隔著布料蹭過細膩的皮膚,摩擦出難以忽視的熱度。江廖音借著動作向他傾身,趁機悄悄深吸一口氣。
季韶的信息素味道很淡,要靠近了才能聞到。但依舊能分辨出,是和上次在茶莊裏不一樣的味道。
依舊是茶香,那股似花似蜜的甜膩氣味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鬆竹般冷冽的清香。又像是融化的雪水,幹淨淺淡得幾不可聞,但隻是捕捉到一絲一縷,就足以勾人心魄,再難放下。
跟他嗑了許多年的藥裏的那股味道,非常,非常像。
確實是自己的藥盒,季韶沒有拒絕,但很排斥他靠得太近,不由自主地往後微仰身體,說了聲謝謝。
江廖音坐正,難得局促地摸了摸耳朵,又說,“我那天早上趕著回學校上課。下午再回去找你的時候,你就已經不在茶莊了。”
“你不用跟我解釋這……”
“我隻是想讓你知道。”
江廖音打斷說,“我不是故意丟下你不管的。”
他回去後真的重學了生理課。然後才知道,Omega被標以後短時間內會喪失安全感,如果沒有伴侶在身邊撫慰,會產生被遺棄般的失落情緒,心裏充滿沮喪和難堪。嚴重的甚至會因此抑鬱。
顯然他不知道的是,季韶醒來後因為被咬得太慘太痛,滿腦子隻有憤怒和殺意。
“……沒關係。不能怪你。”
季韶沒想到他會說這個。
江廖音來得太快,他還沒想好要怎麽另其替自己保守性征的秘密,甚至沒有想好要從哪裏開口才對自己比較有利。從前廳到這裏的短暫時間裏,他隻來得及擔憂過會被江廖音當做把柄威脅——
他已經習慣了人們之間勾心鬥角的利益之爭,向來先考慮事情最壞的一麵。況且江廖音看起來,實在也不像什麽純善聽話的乖崽。
卻完全沒想過,這個“不像乖崽”的崽一開口,竟然是真情實感的關切。
季韶一時不知如何應對。下一秒,卻見江廖音已經站起身,長腿交替三兩步到泳池邊撈起礦泉水瓶,利落地拋了過來。
季韶被動地接住,見他朝自己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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