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問你呢。又見一麵感覺如何?你們談過了沒有?”
許鬆延問,“你們倆短時間內見了兩次,他應該也已經分辨出你的味道了。你的小秘密被他知道了,打算怎麽辦?滅口麽?”
季韶說,“滅口倒不用。”
聽了這麽些事,心裏多少是有底了。
“他知道我的,我也知道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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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季宅回來好幾天,江廖音依舊時不時走神。
“我覺得我對Omega也不是很了解。”
短暫的下課時間裏,江廖音撐著腦袋轉筆,有一搭沒一搭地和紀寒景閑聊,“他們都是一吸一個印兒的麽?”
“……Omega皮膚都比較嬌嫩是真的。”
紀寒景品出一絲不對味兒,“你突然問這種問題幹什麽?”
“好奇,隨便問的。”
那個晚上靠近時,近在咫尺的雪白皮膚上露出的痕跡,到現在都還時不時在眼前晃。江廖音每次想起,心裏都有奇妙的騷動。
那是他留下的。
明明都已經過去好幾天了,怎麽還在?
好像沒有最初的顏色鮮豔了,但還是好看。
想看看他全身都被留下那樣的痕跡時,是什麽樣子。
雖然上課不怎麽認真聽講,身體上實實在在的感受卻還是能夠分辨的。
江廖音知道,自己麵對季韶時他被吸引隻是單方麵的那種,並沒有永久標記時才會出現的,雙方心有靈犀的羈絆感。
量變並沒有產生質變。
他還沒有得到他。
紀寒景瞥到他的表情,心裏一咯噔。
每次他流露出這種神色,總要有人遭殃——一般是他爸和他爸的荷包。這次尤甚,“你又瞄上什麽想要的了?”
紀寒景將前麵傳來登記表推給他,“喏,今天校慶,下午小禮堂有校友講座。你去麽?去就簽名,有素拓學分拿。”
江廖音依舊撐著腦袋,垂下眼,隨手簽下自己的名字。張牙舞爪的草體字,筆尖劃破空氣,在指間轉過一圈又落在草稿紙上。
刷刷幾筆又寫了個名字,回答上一個問題。
“我想要他。”
紀寒景好奇地探頭過去看,表情瞬間僵硬。張了張嘴,半晌,才說出句話來。
“你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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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來遼
希望大家新的一年也開開心心地過
大家晚安
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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